第225章 上面假装发饷,我们假装打仗 吾谁与归
的追求。
大宁卫虽然收复,仍然未尽全功,而复套也在皇帝的议程之上了。
「大司寇以为呢?」朱翊钧看向了王崇古,询问他的意见,毕竟议和是王崇古当初倡导的。
王崇古眉头紧蹙的问道:「影响羊毛的收购吗?陛下,毛呢生意厚利,臣聚敛兴利,自然是言利之臣,不耽误买羊毛就行。」
大宁卫在不在,跟王崇古无关,他只在乎桃吐山的白土,河套在不在大明的手里,也跟他无关,他只在乎一百二十斤一袋洗干净、晒干的羊毛,是否能够如期入京。
突出了一个分工明确。
组织大了就是九头蛇,一个部门一个脑袋,一个部门一个利益,利益冲突自然会产生分歧,分歧会酝酿党争,王崇古只要羊毛。
「那就如此,贡市照常进行,索要案犯入京斩首示众。」朱翊钧综合了各方意见,继续贡市,索要案犯,既要又要。
两个北虏宗亲,朱翊钧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河套。
「吏部、都察院以考成法劾布政使邹光祚等八十三人,请旨罢斥、降调、致仕,俱如例。」张居正直接拿布政使开刀了,这是这几年来,考成法罢免的最大的官儿,山东布政使邹光祚。
邹光祚不作为,朝廷的政令是不敢违背的。不敢违抗明旨,就开始暗度陈仓,不作为,问就是办不了,清丈政令下达了数月,邹光祚就是动都不动,那只能让他滚蛋了。
邹光祚嘉靖三十五年进士,吏部的意思是罢免夺官身,而都察院的意思是降调。
「葛总宪、海总宪,为何要宽宥其一二?」张居正看向了都察院的两位总宪,有些疑惑,邹光祚这种阳奉阴违的行为,按照考成法,都应该一律罢免。
「元辅,需要考虑到山东的情况,可能也不是邹光祚不想做,而是做不了,才百般拖延?」海瑞提醒张居正,山东的情况和别的地方,不大一样。
「元辅先生啊,山东多响马。」葛守礼看着张居正思索再三,憋出一句很古怪,但是大家都能听得明白的话。
「也对,那就降调吧,去河南清吏司吧。」张居正给邹光祚找了个新活,到河南负责清丈。
河南,不比山东好到哪里去。
「两位明公在打哑谜吗?」朱翊钧对这种懂的都懂的对话方式,表示不满,他也能听明白,但是他就是让葛守礼说出来。
这有什幺不能说的,都可以说。
山东为何那幺多的响马大盗?因为山东流民极多,民户变成了失地的佃户,再变成流民,这响马自然就多了,那山东是谁在兼并?这是一个碰都不能碰的话题,兖州孔氏,衍圣公,圣人血脉。
所以,邹光祚不是不想升官,而是这山东地面,就是这幺难以处置,类似情况的还有河南。
河南多藩王,山东有孔府。
张居正让邹光祚降调到河南,未尝不是从一个地狱到另外一个地狱的区别而已,在张居正当国的时间里,做不成事儿,就是混的这幺艰难,张居正才不管你有什幺困难,不能干就滚蛋,换个人来干。
葛守礼稍微犹豫了下,还是把山东为何那幺多响马的事儿,讲明白了。
「衍圣公?」朱翊钧笑了笑,衍圣公府最好配合朝廷清丈,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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