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45章 治强易为谋,弱乱难为计  吾谁与归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会试,要考韩非子了,已经把注解好的韩非子发给国子监了,王次辅以为呢?」张居正询问王崇古的意见。

「善莫大焉。」王崇古非常肯定的说道:「只是这韩非子全篇,居然一字不差不做删减,这些儒学士们,恐怕又要认为是羞辱他们了,哎。」

「次辅是担心五蠹篇吗?」张居正思索了片刻问道。

王崇古点头说道:「然也,韩非子在五蠹篇,指名道姓的骂了他们。」

张居正想了想回答道:「韩非子骂的也是贱儒,又不是把所有的儒生都给骂了,谁跳脚,不就是把贱儒的这顶帽子,带到自己头上了吗?也挺好,贱儒自己跳出来了。」

「再说了,他们就是跳脚,也改变不了什幺,这是必然。」

「元辅所言有理。」王崇古认可张居正的想法,并且在浮票上落印,下一科的科举,要考《韩非子》了。

现在考举人要考算学,而考进士要考的东西很多,原来儒学的权重,正在逐渐的降低。

兴文教和振武事,是万历维新关于文化方面的重要部分,以科举为引,改革教育,这是大势所趋,这些个贱儒们就是再不满意,陛下活着的时候,他们只能憋着。

有本事就把皇帝杀了,没那个胆量和能力,就只能受这个气。

张居正和王崇古讨论的具体问题,就是韩非子里有一篇文章,叫做《五蠹》,说的是国朝的五种不得不除的害虫,首当其冲,第一害虫就是喜欢法三代之上的贱儒。

韩非子是法家,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守旧的儒生了。

用韩非子的话说:古今社会风俗不同,新旧的政令自然也不同,若一味的追求宽大和缓的政令,去治理巨变时代的民众,就像是不用缰绳和鞭子,驾驭烈马一样的可笑,这是不明智的祸害。

古时候,万民为何不争?因为人少,即便是不耕种,打猎和采集就可以完全够用了。

三代之上所谓的宽缓之政,本身就虚无缥缈,经不起推敲和考证,真假不提,古人轻视财物,并不是因为仁义,而是由于财多;今人互相争夺,并不是因为卑鄙,而是由于财少。

(是以古之易财,非仁也,财多也;今之争夺,非鄙也,财寡也。)

今天急世之民,为何争抢?因为人多。

一个家庭有五个孩子不算多,而五个孩子还有五个孩子,大父还没死的时候,就有二十五个孙子了。

三代之上,先民才多少人?而现在民多而财寡,即便是费尽了所有的力气去劳作,依旧是无法供养这幺多的人,所以万民皆争,不争就得挨饿受冻,而朝廷的政令,加倍地奖赏和不断地惩罚,结果仍然免不了要发生混乱。

(是以人民众而财寡,事力劳而供养薄,故民争,虽倍赏累罚而不免于乱。)

而在这个时候,这些个儒生们,只知道愚昧的称颂先王之道、宣扬仁义和道德、讲究衣物的华美、用诡辩、巧辩、言辞来抨击今日的政令,用先王时代的法度,来扰乱今日的法令,动摇君王的决心。

(学者,则称先王之道以籍仁义,盛容服而饰辩说,以疑当世之法,而贰人主之心。)

这是韩非子抨击的第一蠹虫,学者。

而韩非子抨击的第二种蠹虫,言古者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