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6章 我不一样!我可以例外! 吾谁与归
了。”
“臣是没想到,臣这个弟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勇气,他其实更喜欢端水,更喜欢人人都周全。”申时行让大明官吏出清海外资产,是一整套的政策,包括妻、子等,不得出大明腹地,都不得长期逗留海外,吕宋也包括其中,妻子等直系亲属,必须要在大明腹地。
但是执行的过程中,这个妻子立刻被引申为了所有家眷,不单纯的是正妻、儿子,妾室、外室、妾生子、外室子、孙子、重孙,全都包括其中,所有家眷不得出海,否则视为不忠,予以清退。政策执行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扩大化,这是任何一个组织都无法免俗的事儿,越庞大的组织越是如此。申时行有不得已的苦衷,他不得不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是忠君的,格物院格物博士、京营将领军兵、官厂总办匠人,全都把他视为不忠,每每想起,如鲠在喉。
他要是作为奸臣死去,他这辈子就活成了个笑话,只能苦一苦官吏,担一点骂名,来证明自己的立场了。
“申时行是申贼,侯于赵和高启愚是赵高,按着这些朝臣所言,朕重用的大臣里,就没有一个好人了?那朕岂不是不折不扣、识人不明的昏君了。”朱翊钧自己都气笑了,说他暴,他认,说他昏,他不认。“石砸狗叫,他们要是继续叫,朕就让稽税院查一查他们的税,看看是不是海外有庞大的资产,要不然叫的这么凶。”朱翊钧抿了口水,说起了自己的应对之法。
张居正觉得,有时候陛下说话真的很有意思,比如这个石砸狗叫,他就是第一次听说。
很好理解,字面意思,人往狗群里扔石头时,如果某只狗叫了,就代表这只狗被砸中了。
申时行这些政令触动了谁的利益,被触及了痛点的人,才会叫的这么大声,叫的越大声,代表申时行的政令,针对的就是他。
稽税院,是一个恶贯满盈的衙司,也是陛下手里的一把锋利的刀,稽税查的也从来不是税,而是忠诚,稽税是政治行为。
跟朝臣们斗,必须有把合适的刀始终对准他们,京营这把刀就有些太重了,是社稷之重,不好擅动,镇暴营也就出动了两次,都是为了平反。
而稽税院这把刀,就刚刚好,不轻不重。
“确实该管一管了,万历维新二十四年,新气象,就有新问题,新的挑战,但也要让申时行注意点方式方法,不要太过了,人情更张过急,容易出现重大纰漏和问题。”张居正赞同申时行的政策,也赞同陛下出动稽税院,查一查这些叫的这么凶的狗,他的主子究竟是谁。
张居正现在想起来不要吹求过急了,他当初急吼吼的推行考成法的时候,可不顾什么人情汹涌。不在其位,说话就是轻松。
“环太商盟总理事姚光启和阎士选,以及鸿胪寺卿王士性奏闻了一件事,他们给东太平洋的三个总督府,改名了。”朱翊钧说起了一件事,骆尚志这头刚说大明要干点脏活,那头姚光启、阎士选、王士性三人就展示了什么叫坏事。
西班牙任命总督,任命的是viceroy,前缀vice是拉丁语,意思是代理,而roy是王室、国王的意思,大明将其翻译成总督府和总督的翻译,其实是有些问题的。
其正确的本意应该是代理国王、副王、国王的代理人,更加精准的翻译是:殖民地执政官。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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