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1章 新朋党论的悖论 吾谁与归
。”沈鲤再拜,陛下还是那个陛下,良言嘉纳。
有话直说?沈鲤是骨鲠正臣,他也不太敢明说,绕到高启愚身上,他都胆战心惊。
“爱卿,太子处事得当有力,朕也能稍微放下些担忧,江山社稷这四个字,太重了。”朱翊钧靠在椅背上,太子压力大,不成器就变态。
那皇帝呢?尤其是他这样被天下人寄予了厚望的皇帝,他也有压力的,自张居正走后,他的压力和内耗更大几分。
“陛下圣明。”沈鲤也清楚,陛下至情至性,绝非民间传闻中的薄凉寡恩之人,只是这内外之事,把陛下逼成了这个模样。
沈鲤又对学政提出了几条建议,比如禁止私塾掐尖,私塾的成绩比公学堂好,是因为私塾把尖儿给掐走了,好学生都聚集在了私塾,公学堂的成绩,自然极差,不允许掐尖,只允许抽签;
比如私塾先生,也要每年考核,甚至进行道德审查,不允许他们胡言乱语,要有师德师范,要把私塾纳入提学的管理范畴;
比如私塾所教书籍,要以公学堂为准,不得私相授受一些毒物,毒物就是两百年后元反贼们编制的各种谎话,不得在学堂内向学子胡言,轻则杖刑,重则流放,正本清源。
高启愚的确有些偏执了,做事偏激,沈鲤的建议都很合理,但高启愚不听不听,甚至打算取缔私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