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红雁，问道：「如何，你还能掌握领域的权柄吗？」

之前他只带著红雁在边缘逛过，眼下在熔钢军队的掩护下，史无前例地突进了一千五百公里，还是需要让红雁再确定一下的。

红雁伸手一握，立时周围的空气像是改变了一般，一道无形的波纹向著四周扩散。

「能力又增强了，现在我能极限探测到一百公里外的生命。」

「我没有感应到大祭司做了什么手脚，领域十分地纯粹。」

楚休点了点头，能确认这点就好，只要大祭司没有对明尊的领域进行自己的改动，拥有源血的红雁权柄就不会弱于任何人。

不过说来也是，这般让直径一万二千公里内的遗民都拥有强大力量，由神明亲自铸就的阵纹，怎么可能有更改的余地？

就像是给普通人一艘航母，哪怕他拥有再多的理论知识，也难以对航母进行本质的改造，楚休也只是保险起见确认一下而已。

「那星碑呢？也不会被感应到吗？」楚休又问。

「不会，我完全收敛了星碑的气息。」

「很好。」楚休满意地点点头，最后一点担心也落下了，「继续保持，没有我的吩咐就完全收敛气息。」

红雁乖巧地点点头，不过就在返回传承星碑时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道：「大人，您打算何时动手呢？」

「在深入行宫之后，我立刻感受到了那股血煞的气息，其已经被孕育的初具规模。」

「每一天都有不明真相的族人死去，他们满怀期待，不远万里地赶到行宫，却被作为祭品痛苦的死去这太残忍了。」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楚休一眼：「不是我在催您，只是每一天大祭司都吸收血祭的力量变得更强，从行动成功率的角度来看，也是尽快动手最好吧？当然当然，大人您肯定有自己的考虑，但能不能稍微告知我一下呢？」

「大人您会救凌风的吧？」

她的眼底藏著焦躁和不安，这种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一个不知底细的陌生人身上的感觉楚休能够理解，事实上他觉得这妹子能憋到现在才问已经不容易了。

但可惜的是，楚休不可能告诉她任何能让她安心的计划，因为这计划根本不存在，在两条大河的交汇处，游鱼只能随波逐流，这是一个残酷的事实，况且楚休也不可能为了一个陌生的种族拼命。

楚休甚至连四皇子率领远征军降临的事都没告诉红雁，就是因为他随时摇摆的立场，如实相告的话，红雁肯定不会替他卖命了。

不过这也不是说楚休就在纯粹地利用红雁了，信息差是他最大的优势，熔钢人并不知晓源血的存在，而靠著红雁，越在中心地区他所有的优势就越强，这让他有了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神明力量占为己有的可能。

当然，如果实在没有机会，那也只能算红雁等人倒霉了，在这深渊中，并不存在公平正义，弱小种族的宿命就是被强大种族吞噬。

是以楚休只是淡淡道：「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告诉你的。」

红雁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失望，但还是轻咬下唇，乖乖地回到了传承星碑之中。

在红雁回去后，楚休身形一动，向著防线赶去，才飞到一半，忽然一个高速移动的物体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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