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等着看咱们林大导演能不能二封金球奖？”

“王董，网上这会儿已经很热闹了，好几家门户网站和社交平上都开了金球的专栏报道；不，应该是《花木兰》的专栏，因为媒体都在着重跟踪《花木兰》剧组。”

王常田和李小萍本来是来张一谋电影工作室谈《第二十条》的发行排片状况的，结果刚坐下一开口就跑偏到了金球奖上。

而张一谋也表现出了浓重的兴趣，颔首道：

“也就这三四个小时了，祝他们成功……还有之后的奥斯卡。

林楠还年轻，不像我早就没有心气儿了。

另外这两年行业里也有不少议论我的声音，你们知道吗？”

面对这个问题，王常田和李小萍都是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一旁的张沫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说出话来。

“说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电影导演了，而是一个纯粹的项目经理。

说执导电影早已经不是我的主职工作了，整合资源和攒局项目才是我这几年一直在干的。”张一谋以玩笑的口吻讲出了这两年业内不少人对他的评价，也丝毫没有否认的意思。因为事实确实如此，赚钱是第一位。

“其实网上还有另一种质疑声。”这时候，张沫也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什么质疑声？”王常田饶有兴趣地问道。张一谋和李小萍亦是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我爸已经70多岁了，但还能这样高频率地产出新片。所以很多人都在质疑这些电影到底是不是我爸亲自执导出来的？或者说是不是有枪手？”

“哈哈哈，是有一大批副手在帮我干活，但我也在现场盯着不是吗？”这一刻，张一谋就笑得有些复杂了。

因为他如今在剧组确实是只盯着电影主线，而大量的工作也的确是由张沫和其他副导演分工完成。他也很清楚，这几年自己的名声在一点点地消耗；但无妨，他已经老了，这些都不重要了。“对了，山海院线那边还是没松口吗？”见王常田和李小萍是一副不好接话的样子，张一谋索性自己回归了正题。

“林楠油滑得很，也不愿意搭理这些事情，我们这些天甚至都联系不上他。而岳军更是顽固分子了，软硬不吃……李总甚至都吃了两次闭门羹……”王常田无奈，如实说道。

“这样啊？那就算了吧。

不过我最近听下面人说，外面那些零零散散的个体户影院和影城好像有被发行方强行要求提高自家的排片，否则不给密钥……

其实咱们也可以学学他们嘛，毕竟我的号召力比绝大多数的导演都高，那些小影院应该是能接受的……此刻，听到这话的王常田和李小萍两个人瞬间瞠目，眼神里都流露出了惊愕：这居然是张一谋说出来的话？

半个小时后，王常田和李小萍带着助理离开了张一谋电影工作室。上车后的第一时间，老王就惊叹出了囗：

“比起之前《满江红》时的刷票，咱们这位张大导演是又“进步’了一大截呀！”

“这不是必然的嘛？张导现在是个项目经理，自然要以“业绩’为重。”李小萍也有些无语，点头附和道。

“对了，他刚刚说的威胁个体户影院的电影是哪个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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