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竞天择，优胜劣汰，不愧是苏灵曾经的合作伙伴，在某些方面，你们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见到余束旗帜鲜明的态度，秦淮略略点头，有些感慨：「你从金伯清那里得到的画眼秘术，也是为了它们准备的吧？赋予万物自我意识，放大其本性和威力，使善者愈善，恶者愈恶你就这么自信，能驾驭得了倭国这些本性凶残的妖鬼，不出差错？」

「谋国何必忌鬼神？只要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我心即是天心。它们灵智开悟后，自会知道谁是给这片土地真正带来解放的月读命。而且，阎浮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妖魔横行，光怪陆离，这对阎浮来说，其实是好事。」

余束没有否认秦淮的猜测，顿了顿，又道：「大明天师道、倭国神道教，那些以龙虎气、鬼神之力为基础发展而来的高妙符咒、精奥神术。」

「鸦天狗，青鬼赤鬼这样奇类妖物。」

「妖魔横行下，乡人相结以求自保，极高武术水平下诞生的猛将。」

「生存空间被妖魔压缩，各国战争频发下，不断精进的战争器械，军阵水平。」

「这些都是开发，这些都是在拓展『实』，我要你帮忙做的事，不过是加速了这个进程。」

余束摊开手掌，指向远处：「放心，我不会亏待帮我办事的人，看到那柄剑了么，它叫天丛云，象征着须佐之男的神位。你可以用它来收纳搜集到的鬼神之力。」

秦淮依言望去，发现远处黑曜石台上正插着一柄骨剑，四尺长，两指宽，刃口锋锐，粘稠的紫黑气流和白金骨质纠缠在一起，甚至能亲眼看到两种颜色缓缓流动。

这东西给秦淮的感觉分外熟悉，简直就如同阎浮果核一般。

【天丛云剑】：相传为上古异兽八岐大蛇死后遗留，锋锐至极，能容纳海量鬼神之力，倭国三神器之一。

品质：传说！

特性：使持有者周围一定范围的鬼神之力无效。

「这天丛云剑，是八岐大蛇吞吃无数妖鬼后凝成的结晶，也可以看作由百万刻鬼神之力铸就的重器，对倭国神官来说，是能破除一切外道的宝贝。对你来说，用处不大，权当是个入伙的凭证，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你费事再去找别的容器存放鬼神之力。」

余束拔出剑来，轻抚剑身。

「如果说你是月读命，我勉强算是须佐，那三贵子中的天照是谁？」

秦淮拔出剑来，忽然问道。

「你猜。」

余束莞尔一笑，却是没再多说什么，转头跳回玉藻前柔软的狐尾包裹之中，闭上了双眼。

「故弄玄虚。」

最后，秦淮深深看了一眼这个不再拥有太岁的女人，却总觉得她身上多了点什么。

天人何在？

天人自在。

「是自由的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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倭国，广岛县，严岛神社，

西界岸边火焰如血，各色朝阳水妖肆意冲阵，焚海螭吻掀起滔天焰浪，矗立海中的巨型赤红鸟居立时化为雪白灰烬。

吉川广家的护卫狼狈逃窜，神社主祭圆融大师的僧袍沾染余焰，没等渡海离岛，龙头鱼身的螭吻便摆尾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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