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光，双重的真身，只是给它推延了一刹那的死亡。

“咯喇一’镜面破碎时的声音，宛若垂死者的尖啸。琉璃子的宝镜于顷刻间便崩解成了数百上千块，且每一块碎裂的镜，都在夜之耀光中崩毁燃烧。

“不……”他听见那燃烧中传出的尖叫。

“我不该这么一”他注视着那燃烧中的覆亡。

某种无形的饱足感油然而生。司明明确地感知到自己融合的死亡神性获取了一份相当可观的食粮一一他确实是杀死了一位放在多元宇宙的任何一处都可称之为“神’的强大者，并将那份垂死挣扎的气息作为食粮吞纳。

很好。

但是

没有计分通告。

司明的眸光无声变转。并在下一刻一

他于记忆之中，拚凑出了那镜面碎裂之时，万千破碎辉光于半空中交织所隐约生成的，在物质宇宙只存续了或许不到一微秒的杂乱景象。

镜子的作用，是映照出镜外的影子。而那杂乱的影像中，赫然便显露出了这大地一角的轮廓形象。那是

“祭坛？”

确实是祭坛。

当琉璃子的外相，本质，连同那由心灵之光所显化出来的宝具都完全崩毁之时。自大地深处，世人不曾知晓的地下深渊之中。它最初现身时的那座古老仪式祭坛，便再一次地进发出了微弱的光。它保守住了自己的秘密，而这份秘密，便是它早已迎来死亡。

它早就死了。

它早就将自己的生命和灵魂都献祭给了沉睡之神。而身为第零分神的它，本质上只是琉璃子这一生命的残响。只要古神不灭，只要再度注能，那就算遭遇了再沉重不过的打击，它也迟早能够再度诞生于世上。就像此时，就像此刻。

琉璃子那虚弱了不止一分，但从外表看上去确是毫发无损的躯壳。便在这祭坛的上端又一次地显化。“呼……”它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手指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并在确认它仍旧处于完好之后放松了这具新生的躯壳。

一秒。

“离谱！”它猛地咬牙，怒骂。“什么鬼玩意……怎么会突然冒出这种不知所谓的东西。联盟明明不会派出高星级的小队来处理低星级的问题。可刚刚那家伙……那混账……干！难道他们不是依靠道具来完成对第三分神的镇压？”

局势已经超出了它的掌控，它并没有在这个时候扑一次街的规划。按照它的设想它应该从容地处于暗中并维持分神们和联盟小队之间的力量平衡。直到联盟小队摇来九星级的冒险者直到第五分神获得资格诞生。而到那时，躲在幕后的自己才有可能利用身为第零分神的便利，从而大获全胜。

计划应该是这样的！

这才是幕后黑手应当享受的待遇，应当拥有的报偿。它耗尽手段，穷尽心思，为的是以小博大，并且为自己的付出收获对应的回报。而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

思维，卡了一下。

它思考得太多，回忆得太多，而它终于意识到了这一异样。而伴随着这从心底涌现出来的念头，某种无形的干扰，便也被它的自我意志给挤出它的躯壳！

“真遗憾。明明距离最深的秘密，就差一点了。”叹息的声音，从脚下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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