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连口汤都喝不着 天子
么差?咱从入宫第一天开始,不就知道自己是干伺候人的勾当?”
钱能笑道:“要不怎么说还是咱自个儿了解自个儿呢?说白了,咱跟一般人不一样,从来都是为了侍奉人而存在,正是因为主人看顺眼了,才可能会委派个不错的差事。但说到头,咱可能连人家府上的一条狗都不如呢。”
覃吉心生不悦。
你丫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往自己内心猛戳刀子,真的好吗?
“覃公公,可否问一句,南京守备太监的差事,可已有新人选?”
钱能试探地问道。
不请你办事,只问你当下你所了解到的情况,这样总该可以吧?
覃吉缄默不言。
钱能央求道:“就是想打听打听,再者说了,新任守备太监,到南京赴任前,不还得跟我这个老人取经一番?比如说地方上的派系势力如何,该怎样镇住那些牛鬼蛇神别人不熟,我熟啊,绝对可以提供一定方便。”
“还没定下来呢。”
覃吉也就直说了,“陛下最近无心思管南京那边的事。甚至中枢有大臣提出,要免各地镇守中官之职,陛下正在仔细斟酌这件事。”
钱能赶紧劝阻:“那可不行!地方上若完全交给文臣和武勋打理,肯定会出大乱子,而且是天大的麻烦。
“自土木堡之变后,武勋势力大幅衰弱,朝中地位逐渐低微,与那些文臣相比,实在难以成事反倒是咱这些宫里当差的,去到地方后可以做到不畏权贵,能镇得住场面。”
覃吉心说,那可不是?
咱太监到哪儿,从来都是去挨骂名的,什么扰乱地方、欺行霸市、欺上瞒下各种不好听的名声一大堆,不都是拜文人所赐么?
钱能期许地问道:“那覃公公,不知陛下是否已有属意人选?”
“不知道。”
覃吉摇头,“问老朽也没用,陛下从未在老朽面前提过这件事。”
“哦,那梁公公和韦公公的案子,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听说已经判了他们死罪?”钱能紧张兮兮地问道。
覃吉很好奇:“你打探此事作甚?”
钱能摇头苦笑:“您是知晓的,先前我被人认为是梁公公党羽,但去年年初也不知怎的我一个义子在京中行商走货,莫名其妙开罪了梁公公和韦公公,他二人不但派人把我那义子给打了,还与我交恶”“哦?”
覃吉心中大惑不解。
你们这是狗咬狗,自己起内讧了?
钱能叹道:“当时梁芳派人去南京训斥我,说是让我找什么望远镜,还找什么黄山云母,后来更是说要卸下我的职位,并连续派出他的人上疏参劾我把我整得不轻。后来也不知怎的,梁芳就被发配出京,后来新皇登基,他更是直接就下狱了真是世事无常啊!”
覃吉抚着光洁的下巴,问道:“如此说来,你并非他的党徒咯?”
“哎呀,都是为朝廷做事,谈什么党派之分?我从来都是为朝廷和陛下做事,不过因为梁芳势大,有时不得不屈从而已。”
钱能赶紧为自己辩解。
覃吉心中在想,你个老东西可真会装。
当初你给梁芳在各地采办贡品,花了内府那么多银子,要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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