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坚守正确。

他叹气道：「吕金山只会认为你不识擡举，我跟你去说一下。」

陆昭知道他难办，保证道：「我也不想一辈子留在这里，雨季过后我会接受升迁的。」

他不会一辈子留在这个小地方，但也不缺那一个月。多待一个月，能让附近三县八乡少死几个人。

说实话陆昭铁了心要留任，领导们只能升。因为程序上只要陆昭不犯原则性错误，再大的官也拿人没办法。

事情谈妥，张立科终于敞开肚皮吃喝，喝到微醺道：

「绿林的人你还是要小心一下，这家伙犯的事情不简单，刚刚开会就说郡里会有专案组来。」

「人都死了还查什幺，还能让死人说话不成？」

陆昭却略微清醒，他是见过世面的，在帝京大学接触到许多东西。

比如国家是有能让死人说话的能力。

回忆起来了自己的大学导师。

有一节课叫《精神与记忆的关系》，里面讲到过向内开发的精神力能够读心，乃至读取死人的心。

这种事不能宣扬，不然大家又要传谣官府给人洗脑了。

死人的『心』失去主观意识，比活人更容易读取，但得是新鲜完整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