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贵和安排完老谭后，正琢磨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电话忽然响起来。

他一看来电备注，立刻神色一凛，接通电话，谦恭道：

“老领导……”

刚说仨字，对方便打断他的话道：

“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喊我老领导！”

“我从来就没领导过你，怎么就成你的老领导了？”

“尤其目前的危局之下，更不能喊我老领导！”

朱贵和微微有些尴尬，眼珠一转，便道：”要不我喊您老板吧？”

对方有些不耐烦道：

“随你的便吧，只要不是老领导就行。”

“忽然给你打电话，是问你个事儿。”

“你是不是让人在调查秦东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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