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目光在服部千均脸上停留了一秒——服部千均立刻感到后背一紧，但脸上还是努力保持着激动而克制的表情。

目光在丁墨村脸上停留了两秒——丁墨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汗水顺着鬓角流下，他却不敢抬手去擦。

最后，目光在浅田美惠子脸上停留了三秒。

美惠子强迫自己迎上那道目光，不躲不闪。

她感觉到西围的眼神里有一种审视，一种玩味，还有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仿佛在打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玩具。

足足过了一分钟。

就在丁墨村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的时候，西围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而冰冷：

“坐吧。”

“唰——”

所有人整齐坐下。

西围在主位上缓缓落座，双手平放在红木桌面上，十指交叉。

他扫视全场，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今天的会议，有三项重要议程。”

厅内一片寂静，只有他的声音在回荡：

“第一，对有功人员进行授勋嘉奖。”

服部千均的心脏猛地一跳。

来了！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唰”地站起来，挺胸抬头，声音洪亮：

“哈依！”

西围看了他一眼，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从副官手中接过一份文件，开始宣读：

“根据大本营第378号嘉奖令，梅机关机关长服部千均少将，

领导梅机关及其下属‘红与黑’、‘黑洞’等特别行动小组，在极其困难的条件下，

一举破获大阪第四师团通敌叛国、资敌卖国之重大案件！”

“同时，获取西洋神药‘盘尼西林’之完整制作方法，为帝国圣战做出不可磨灭之贡献！”

“经大本营审议，天皇陛下御准，现晋升服部千均为陆军中将，授旭日大绶章，任命为关东军总参谋长！”

“其麾下‘红与黑’小组组长小野寺浩少佐，在执行任务时光荣殉国，追授中佐军衔，授金鵄三级勋章！”

“‘黑洞’小组组长黑泽明大尉，晋升中佐，任命为梅机关情报处长，授勋……”

西围的宣读声在厅内回荡。

每念出一个字，服部千均的身体就挺直一分。

当听到“关东军总参谋长”时，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当听到“天皇陛下御准”时，他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不是装的。

是真的激动。

从一个见不得光的特务头子，到关东军总参谋长，这一步，他走了三十年。

“现在，”西围放下文件，终于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由本司令官，为服部中将授勋。”

厅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一束聚光灯打在主席台前。

庄严的军乐声从角落的留声机里响起——那是《陆军进行曲》。

西围站起身，走到服部千均面前。

两名副官捧着一个铺着红绒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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