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率部投敌……

北洋国际密调局，白娘子，即日！”

明喽的手，猛地一顿。

他转过身，看着明呈。

明呈的脸色，也变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录音很短，不到几分钟。

但里面的内容，足以改变战局。

录音结束后，明喽取下唱片，小心翼翼地放回信封。

他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沉默了片刻。

良久，明喽睁开眼睛，看着明呈。

“阿呈，你马上发报，把这份情报传给南方局。”

“李常江叛变，八千人投敌。

如果成功，苏鲁徽边区的局势会彻底崩坏。

泰州、扬州、靖江、海安……这一大片区域，全都会变成敌占区。”

他转过身，看着弟弟：“我军苏北根据地，会被从南面彻底包围。”

明呈沉默了。

然后他点了点头：“我这就去。”

他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

民国三十年二月十日，魔都。

清晨的霞飞路上，报童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像炸了锅的麻雀。

“号外！号外！国军在豫南地区展开对日军的大反攻！”

“第五战区李长官亲率三个中央军主力军，硬撼日军三个师团！”

“大公报、申报、字林西报、新闻报……国军大反攻！”

报童们挥舞着手中的报纸，在街头巷尾奔跑，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

法租界的街道上，行人们纷纷驻足，掏出零钱买报。

一个穿着长衫的老先生接过《申报》，戴上老花镜，头版头条赫然写着……

《豫南大反攻！第五战区李长官指挥若定，三个军对阵日军三个师团，国军大占上风！》”

老先生的手都在发抖：“好！好啊！国军终于反攻了！”

旁边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凑过来：“老先生，让我也看看！”

“看，一起看！”老先生把报纸摊开，两个人头碰头地读了起来。

“自武昌三镇敌大战以来，双方都偃旗息鼓足足有快三年没有大战了吧。”老先生的声音里带着哽咽，

“今日终于扬眉吐气了！”

中年人也激动不已：“自古得中原者得天下！

我军在中原反击，意义重大啊！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们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

“对对对！”旁边又围过来几个人，“日本人当年不是说三个月灭亡中国吗？

现在都四年了！我们不但没亡，还能反攻了！

这好像是自去年薛伯陵将军在长沙一线反攻之后的第二次反攻作战了！”

“国军好样的！李长官好样的！”

人群越聚越多，议论声越来越大。

与此同时，另一个报童跑过，手里挥舞着《大美晚报》。

“卖报卖报！日军承认豫南失利！但强调‘战略转移’！”

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买了一份，展开一看，头版头条的措辞果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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