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玫和徐子瑰同时瞪大了眼睛。

“胡……胡老师？”徐子瑰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您……您这是……”

胡德珍笑着走到桌边，把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坐下。

“怎么？不认识我了？”

徐子玫最先反应过来，她的目光在胡德珍脸上仔细打量了一圈，然后深吸一口气。

“胡老师，您的化妆技术……真是出神入化。”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佩，“我刚才真的没认出来。”

“那是。”胡德珍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你们俩的化妆侦察课，可是我亲自带的。

整整一年，我教了你们多少东西？”

徐子瑰这才回过神来，一拍大腿：“哎呀！我就说怎么看着眼熟呢！

原来是胡老师！”

她站起身，走到胡德珍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嘴里啧啧称奇。

“胡老师，您这化妆技术也太厉害了！

您这哪像四十岁的人啊？

您这走出去，说二十岁，谁都得信！”

胡德珍笑着拍了她一下：“行了，别拍马屁了。

坐下，先说正事。”

徐子瑰嘿嘿一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胡德珍收敛笑容，目光扫过包间的窗户和门缝，确认没有任何异常，然后压低声音，一字一句：

“宝剑锋从磨砺出。”

徐子玫和徐子瑰同时坐直身体，同样压低声音，异口同声：

“玫瑰香自北方来。”

暗号对上了。

二女立即起身敬礼道：“军统青岛站‘玫瑰小组’徐子玫（徐子瑰），向胡副站长报到！

请胡副站长指示！”

胡德珍同样回了一个军礼，摆手示意道：“身处敌占区，安全第一，不必多礼！”

三人的表情同时放松下来。

胡德珍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孩，眼睛里满是欣赏。

“两年不见，你们姐妹变化不小啊。”

徐子玫微微一笑：“胡站长，您倒是没变……不，您变得更年轻了。”

徐子瑰连忙点头：“对对对！姐姐说得对！胡站长，您这化妆技术，什么时候教教我们？”

胡德珍笑着摆手：“你们现在的任务，不是学化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花二十万法币，把你们姐妹和你们的小组从华北调到魔都吗？”

徐子玫和徐子瑰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不知道。”徐子玫说，“但能让毛区长和胡站长如此重视的任务，一定非常重要。”

“那是！”徐子瑰接话，眼睛里全是光，“二十万法币啊！我们姐妹值二十万法币！这任务，绝对惊天动地！”

胡德珍笑了。

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目光落在两个女孩脸上。

“你们知道，我们军统魔都站或者说华东区，为什么能屡立大功吗？”

徐子玫想了想：“因为华东区的同志们领导有方、英勇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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