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空上。

魔都，英租界，圣约翰大学校长办公室。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整间办公室照得通亮。

韩振华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字林西报》，他看了一会儿，放下报纸，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铃铃铃……”

桌上的电话响了。

韩振华拿起话筒：“喂？”

“老板，文娟来了。”电话那头是麦克的声音，“她说有重要事情要见您。”

韩振华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让她进来吧。”

“是。”

片刻之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门推开，苏文娟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装套裙，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优雅。

但她的脸色，有些凝重。

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老板。”她走到办公桌前，微微欠身。

韩振华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文娟，什么事？”

苏文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转身看了一眼门口，确认门已经关好，才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递到韩振华面前。

“老板，今天早上我到报社，就看见一个记者来递交辞职信。”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辞职的理由莫名其妙……说什么‘家里老母病重，需要回乡照顾’。”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果然，他一走，我就发现包里多了这封信。”

“看来以前都是他干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只是以前都是神不知鬼不觉，我从来没有发现过。”

“但不知道这次，他为什么这么急，直接来辞职了。

信检查过了！

诺维茨基先生用专业设备检查过了，没有任何毒药、跟踪或者其他危险物质。”

“信封上也没有任何标记。”

韩振华点了点头，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是上好的宣纸，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满了字。

字迹清秀，一看就是出自文化人之手。

韩振华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也不由得对毛森和胡德珍一阵佩服！

“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这个解释还真是合情合理！

确实是有两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