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纸一样，步兵的轻武器都能打穿！”

“第五条……使用重型轰炸机，对88炮阵地进行饱和轰炸！”

“88炮阵地为了视野开阔，都设在空旷地带，没有任何隐蔽！”

“轰炸机从高空投弹，一炸一个准！”

“第六条……使用远程火炮压制！”

“88炮的有效射程是14800米，但远程火炮的射程能达到20000米以上！”

“在88炮打不到的地方，用远程火炮覆盖轰炸，能把88炮阵地炸成月球表面！”

“知道了吧，蠢货！”

“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别拿这些屁事来烦老子！”

“等老子全力调查清楚德军下一步的动向，会主动联系你们！”

“北洋国际密调局，代号……我敢和旅长干一架。”

“即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操！我不敢和旅长干一架，还不敢和你们干一架？”

“行了，就这样吧！”

录音结束。

韩振华按下停止键，然后点击播放。

唱片机里，那个粗犷豪放的声音再次响起……

“什么玩意啊？这点屁事也来烦老子……”

他听完一遍，忍不住笑了。

他按下停止键，把黑胶唱片取出来，小心翼翼地装进牛皮纸信封里。

韩振华走回书桌前，把信封锁进保险柜，然后关上灯，走出工作室。

走廊里，在一片微弱的灯光下，走到二楼卧室，推开门。

冯程程已经睡了，身体侧躺着，呼吸均匀，怀里抱着小小一。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母女俩脸上。

冯程程的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小小的脸蛋圆嘟嘟的，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梦里吃着什么好东西。

韩振华站在门口，看了片刻，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然后，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脱下外套，躺了下来。

冯程程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往他怀里靠了靠，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韩振华搂着她，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韩振华脸上。

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七点三十分。

冯程程已经起床了，床上只剩下小小一还在呼呼大睡，小嘴微张，口水流了一枕头。

韩振华笑着摇了摇头，轻轻起身，穿好衣服，下楼。

餐厅里，冯程程正坐在桌前喝粥，看到他下来，抬起头笑道：“醒了？快来吃早饭。”

韩振华走到桌前坐下，端起一碗白粥，夹了一筷子小菜，慢慢吃着。

“振华，我给你说一件重要的事。”冯程程放下筷子，眼中带着一丝喜色的看着他，“又有了。”

韩振华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心想怪不得这两天自己的腰子好不容易得到“两天休息时间”！

当下笑道：“太好了，去医院检查了吗？

我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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