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居然还是山城的高炮部队把大量调往长沙前线的关口？？？？

关键问题还是“这个情报，连北洋国际密调局都没有向以往一样！

十分确定以及肯定，甚至破口大骂‘什么玩意啊’的那种‘百分之百是真情报’的自信！”

戴春风放下电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齐五啊。”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毛奇心上。

“北洋国际密调局的这封电报，你怎么看？”

毛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脑子在飞速运转。

身为戴春风最信任的心腹，他深知……这种时候，不能说得太浅，也不能说得太深。

太浅，显得没脑子。

太深，显得比领导还有脑子。

分寸二字，是官场最难拿捏的。

毛奇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局座，这次北洋局传来的大轰炸情报，和以往有极大的不同。”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他们居然第一次拿不准了。”

他加重语气:“那句‘还未有效确认’……一度让属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北洋局传来的。”

戴春风没有说话。

他的左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动作极小，极小。

小到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

但毛奇……他看到了。

他跟了戴春风十二年，从北平到山城，从复兴社到军统，他太清楚这个手势的含义了。

“说下去。”

毛奇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第二，这次留给我们的时间，太短了。”

他加重语气:“今天已经是6月30日下午了。

也就是说，即便我们马上上报、马上部署，留给山城市政厅疏散民众的时间，也只有不到两天。”

“这在以往，是完全没见过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戴春风的脸，确认领导还在听，才继续说。

“即便是德军大举入侵北极熊老毛子这种全世界最大的超级情报，北洋局都足足给我们留了五天时间。”

他的声音低了一些:“虽然……校长和军政部以‘核实情报准确性’为由，硬生生又压了三天，

只在最后两天，才传给北极熊驻山城大使崔可夫大将。”

他加重语气:“但是……属下后来反复琢磨过这件事。”

“从我们得到的各方情报来看，北极熊方面，确是在五天前就开始准备了。”

“要不然，他们不可能从两千两百万平方公里的广袤国土上，迅速动员和集结起七百多万大军。”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几乎是……我们还没给他们传递情报，他们就已经得知了。”

“三路大军的进攻路线、兵力部署、战役目标……七百多万大军同步按三路防守态势，在德军入侵前，大半军队已经到达了指定位置。”

“虽然后来崔可夫大将对我们的情报十分感激，但属下能明显感觉到……”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们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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