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过程。”

“你试着反着算呢？”

施魏因施泰格愣了一秒。

然后，他的眼睛猛地亮了。

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对！反着算！”

他把写满公式的纸翻到背面，空白的一面朝上。

拿起笔。

仅仅两笔。

一笔，写下“30天”。

一笔，写下“29天”。

然后，他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

“ss4同志”

他的声音有些发干，带着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震惊。

“28天。”

“整整28天，才能开满稀稀疏疏四分之一。”

“而第29天，就是整个池塘的一半。”

“第30天”

他深吸一口气:“开满。”

瑙约克斯点了点头。

他走回沙发前坐下，又抽出一根雪茄，点燃。

“小猪同志，你觉得不可思议吗？”

施魏因施泰格重重地点头:“不可思议。”

“第28天，才四分之一。”

“第29天，就一半了。”

“第30天，全满。”

“最后两天，竟然占了整个过程的四分之三

而前面足足27天，才开到八分之一！！！”

瑙约克斯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小猪同志，这就是我今天想跟你说的。”

“万事开头难。”

“万丈高楼平地起。”

“如果地基打不牢，这座高楼就一定会坍塌。”

“但一旦地基打稳了”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上面的建设，就会一日千里。”

“你知道竹子吗？”

施魏因施泰格愣了一下:“竹子？”

“对。竹子。”

瑙约克斯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声音变得悠远。

“有一种竹子，种下之后，三到五年之内，每年只长几厘米。”

“几乎看不到任何变化。”

“但它的根系，在地下疯狂生长。”

“延伸数十米，遍布整个土壤层。”

“等到根系完成了”

他看着施魏因施泰格:“它一天就能长几米高。”

“几天时间，就冲到十几米。”

“几天时间，比前面三五年生长速度的几千几万倍。”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你明白了吗？”

施魏因施泰格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手里还捏着那张背面写了两笔的纸。

他的脑子里，在飞速消化长官的话。

荷花。

竹子。

地基。

根系。

前期准备。

他想起自己在奥地利维也纳大学读书时，教授说过的类似的话。

“欲速则不达。”

“磨刀不误砍柴工。”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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