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来问我，我也会让你做的。」罗南看着维埃里的眼睛说，「入驻那么多个集市，目的就是为了宣传，宣传餐厅，宣传粉红酒，宣传我们的各种买卖，你这次做的事情是一个尝试—尝试宣传节点活动，这是很正确的判断，我不会阻拦。」

维埃里垂头丧气的说：「你不用安慰我错了就是错了。」

「你真的没有错。」罗南又拍了一下维埃里的大腿，「我看了你的订货单，其实你给每一个集市的配货量都不多，已经考虑到了万圣节元素不受欢迎的可能性，在小心翼翼的尝试，但我们入驻的集市量太大了造成了这个结果。」

罗南的目标是将摊位摆到普罗旺斯的每一片土地上，维埃里一直在为此努力，而且完成了将近30。

每一天的上午，普罗旺斯都将有二十多个集市上出现中餐、粉红酒和编织产品。

维埃里懊恼的说：「其实我想过，万圣节在许多村子里从未有人传播，没有背景，搬出这些奇形怪状的甜品、面包和饼干没有人会在意，结果也确实是这样只有小孩子会来看，但他们的父母在看到外形后基本都会带着孩子离开，所以我还印了一些宣传单带去，但还是没有用。」

罗南耐心的安慰：「怎么会没有用呢？一定会有用的，我说过很多次，这是一个过程，熬过艰难的起步阶段一定会迎来质变，你不要觉得今天没卖出去东西是失败，肯定会有人看到宣传单和你带去的甜品，好奇的来卢尔马兰看看万圣节是什么，我发誓一定会有这样的人！所以这件事必须要做。」

维埃里终于擡起了脑袋，不确定的问：「你的意思是明天的集市上，还要卖这些？」

「当然了！」罗南斩钉截铁的说，「当然要卖，但为了保险，数量少一些，种类也可以少一些，你不要觉得自责，认为今天浪费了许多，我跟你讲，我第一次在卢尔马兰摆摊卖锅包肉那天，带去了一盆猪里脊，只卖出去了不到二十份，结果那一周我和小黑都在吃那盆猪肉，那才叫浪费呢。」

「还有过这个情况？」维埃里瞪大眼睛，「锅包肉不是一开始就卖的很好吗？我妈妈还去给你帮忙了。」

罗南咋了下嘴：「怎么可能？我最开始只在梅纳村卖锅包肉，那里客流量大，确实卖的不错，但那个时候卢尔马兰的集市流量不行啊，布兰科又逼着我必须去卖这段经历你和你妈妈当然不知道，生意不好，我也不需要请人帮忙，你妈妈来帮忙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维埃里来了兴致，认真的问：「快给我讲讲，你是如何熬过那艰难的几个月的？」

锅包肉在卢尔马兰的发展史给了维埃里自信，听完罗南的讲述，小伙子从床上爬起来，跟着罗南去甜品烘焙店安排明天带去的餐品数量。

莉亚和妇女们都很疼爱维埃里，没有因为今早做的东西没卖出去就指责他什么的，还鼓励维埃里总结经验，明天继续加油。

这终于给了维埃里自信。

莉亚和维埃里对明天要用的订单量，佐伊暂时在前面帮忙收银。

见没有什么客人，罗南轻声对佐伊说：「这次真的不能完全怪维埃里，你不应该说他的。」

佐伊一边擦台面一边回答：「总有人要去做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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