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征程(二) 一贱下天山
爭的结束而面临大规模裁撤的窘境。
即便战后整体军队架构会有所缩编,但宝贵的骨干框架和军官团將得以保留,甚至还能藉此机会进一步锻炼、扩充。
毕竟,没有什么比一场发生在故土、关乎新华未来战略利益的区域性衝突,更能证明军队存在的价值和爭取预算的理由了。
在此之前,新华在大明地区仅部署了一支象徵性的军事力量—一—第二混成营,兵力不过区区四百余人。
在动輒数万、乃至数十万人规模的明末战场上,这点力量无异於大海中的一滴水,难以產生决定性影响。
他们过去数年的军事行动,大多局限於侧翼骚扰、后方支援,或是在明军的配合下进行一些小规模的突击和破袭作战。
儘管北瀛拓殖区和辽海拓殖区拥有数千民兵性质的自卫武装,但这些部队的训练水平、战斗意志和组织纪律性,与正规军相去甚远。
他们或许能配合第二混成营执行一些低烈度的防御、突袭、侧击等之类的战事,但绝无可能承担正面突击、决战疆场的重任。
正因为此,在与关外清虏的交锋中,新华军也始终秉持著极为谨慎的原则。
他们利用己方在海上机动性和火力上的优势,多採取乘虚而入的战术—一清虏主力西侵大明寧锦防线或东掠朝鲜时,突袭其防御空虚的辽东半岛沿海要地,如盖州、海州、辽阳等,。
这些战斗,更多是依赖精准的情报、快速的投送和犀利的火力,在敌人未能组织起有效抵抗前便达成战术目標。
迄今为止,新华军尚未与清虏主力在开阔的平原上进行过任何一次堂堂正正的战阵对决。
持续两年多的对西战爭,儘管在整个大明或欧洲视角下,规模不算宏大,罕有万人以上的会战,但对於新华这支年轻的军队而言,却是至关重要的淬火之旅。
在墨西哥的高原与巴拿马的丛林间,他们经歷了几场数千人级別的战役,面对过西班牙方阵的火枪与长矛,攻克过坚固的殖民据点。
炮火的轰鸣、硝烟的瀰漫、短兵相接的白刃战,这些都让新华士兵褪去了青涩,让军官学会了在压力下如何镇定自若地指挥。
一批合格的中低层军官也在战火中成长起来,他们熟悉近代战爭的模式,懂得如何发挥火器的优势,也见识过鲜血与死亡。
“是时候把这把淬过火的刀,拉到更广阔、更复杂的战场上歷练一番了。”第九混成营的营长赵恆,一位在墨西哥战场上脸颊留下了道寸许长疤痕的少校军官,在营部动员会议上对他的连排长们如此说道。
他的目光扫过手下这些年轻而充满锐气的面孔,“不论我们將来面对的是流寇的乌合之眾,还是清虏八旗的精锐骑兵,我们都要让他们听到新华军的炮声,看到我们的獠牙。”
“我们要让所有人都明白,我们新华跨海而来,不仅仅是为了搜捡移民、做点生意。我们有著保护自身利益和实现战略目標的决心与力量!”
他的话语,道出了许多渴望建功立业的军官的心声。
他们渴望在更大的舞台上证明自己,渴望用胜利来奠定自己在军中的地位,也渴望在这歷史的转折点上,刻下属於自己的印记。
由於新华的这只“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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