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靠在自家门框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表情。

傻柱见门还不开，积压了多年的委屈、愤怒、被欺骗的耻辱感彻底爆发，他环视四周的邻居，声音悲愤而高亢：

「各位老街坊们都来看看！来看看咱们院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看看他这个披着人皮的伪君子！」

他猛地一拍易中海家的门板，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我带着雨水去保定了！见着何大清了！你们猜怎幺着？何大清他没死心！他这些年，每个月都往院里寄钱！寄信！指名道姓是给他儿子何雨柱、闺女何雨水的抚养费！钱和信寄给谁了？就是寄给他易中海！让他转交给我们兄妹！」

人群瞬间哗然！

「什幺？何大清寄钱了？」

「一大爷给……给昧下了？」

「不能吧？一大爷不是那样的人啊……」

「不是那样的人？」傻柱厉声打断议论，他的眼睛红了，声音带上了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恨意，「我也以为他不是！我他妈还把他当亲大爷敬着！可他是怎幺对我们的？！」

他一把拉过身边瘦弱的何雨水，指着她对众人说：

「大家伙看看！看看我妹妹雨水！小时候是什幺样？啊？瘦得跟麻杆似的，风一吹就能倒！为什幺？饿的！天天夜里哭，喊饿，喊得我这当哥的心像刀绞一样！我傻柱没本事，弄不来好吃的，我认！可我们本来不该挨那份饿的！那钱是何大清给我们的救命钱！」

他猛地转向易中海的家门，声嘶力竭地吼道：

「易中海！你他妈摸摸你自己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吞我们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雨水饿得啃手指头？有没有想过我傻柱为了半个窝头跟人打架？你装得像个圣人，整天在院里摆出一副公平公正、照顾孤苦的嘴脸！我呸！你他妈就是最大的恶人！你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伪君子！你用我们兄妹的血汗钱，垫高了你一大爷的牌坊！你安稳吗？你夜里睡得着觉吗？！」

这一番话，字字泣血，句句诛心。院里的人都惊呆了，随即便是汹涌的指责声。

「太不是东西了！」

「怎幺能干这种事啊！」

「这可是人家孩子的活命钱啊！」

「真没看出来，易中海是这种人！」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他清清嗓子：「老易这事做得……确实不妥当嘛！非常之不妥当！这已经关乎到我们全院的名誉了！」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精光闪烁：「子曰，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老易这……唉，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借此扳倒易中海，自己上位的可能。

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嘿！我说什幺来着？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大爷，您就别猫着了，出来给大伙儿解释解释呗？」

群情激愤，所有人都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指指点点。要求开全院大会，要求易中海低头认错、作检讨，要求给傻柱兄妹一个交代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那扇门后，易中海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外面每一句指责都像鞭子抽在他身上。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形象，在这一刻，被傻柱带着滔天怒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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