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代价？

盘尼西林如今已非独家，价格大跌，恐怕……”

他感到一阵窘迫。

上次可以说是“不知情”下的“交易”，这次对方明确摊牌了，难道还能继续“无偿”接收？

组织再困难，也有自己的原则和尊严。

韩振华却微笑着打断了他：“明兄，代价就不必提了。

我刚才说了，我们‘北洋国际密调局’，一不缺钱，二不缺寻常物资，三不缺……渠道。

可以说，为了抗战，我们没什么特别缺的。

只要能打鬼子，武器给你们，就是发挥了最大价值。

你们不必觉得不好意思，更无需考虑支付。”

这话说得坦荡，却让明喽更加不安和惭愧。

天下哪有白白掉馅饼的好事？

即便对方真是心怀国家的神秘组织，如此巨量的军火，价值天文数字，岂能一再无偿？

“不行！绝对不行！”明喽断然摇头，神情坚决，“韩校长，贵局的心意我们心领了！

但此事关乎原则！

我们是有组织有纪律的队伍，连群众的一针一线都不准拿。

更何况这么大一笔军火？

上次是不知道，这次既然知道了，绝不能再平白接受如此厚重的援助！

我们虽然穷，虽然武器稀缺，但志气不缺！”

他脑筋飞快转动，忽然想到一事，眼睛一亮：“这样！

韩校长，贵局此前不是给我们提供过沂蒙山701钻石矿的坐标和勘探图纸吗？

虽然矿是贵局发现的，但开采工作是我们根据地的同志在进行。

我立即向领导汇报，请求将701矿未来一段时间出产的所有钻石，全部用来支付这批武器的费用！

钻石是硬通货，价值不菲，希望贵局万勿推辞！

否则，这批武器，我们实在无颜接收！”

明喽说得情真意切，目光灼灼地看着韩振华，希望能用钻石——这片土地上最珍贵的矿产之一，来换取这份沉甸甸的援助，维护组织的尊严。

韩振华看着明喽坚决而诚恳的眼神，心中也是一叹。

他知道明喽和其背后的组织，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原则。

纯粹的无偿给予，有时反而会带来负担。

但他只是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明喽关于钻石支付的提议，而是做了一个让明喽莫名其妙的动作。

他抬起左手，将一直在掌心无意识转动把玩的那两个“核桃”大小的、略显粗糙的透明圆球，随手递到了明喽面前。

“明兄，”韩振华语气轻松，仿佛在递过去两颗糖，“你先看看，我平时盘的这两个小玩意儿，是什么？”

明喽愣住了，下意识地接过。

入手沉甸甸，冰凉。

他低头仔细看去。

别人盘核桃，盘玉球，盘铜球，有钱的盘银球金球。

他早就注意到韩振华近期有盘玩这两个“水晶球”的习惯，

但一直以为那是某种打磨不够精细的水晶或玻璃工艺品，韩振华品味独特而已。

此刻近距离观察，在包间明亮的灯光下，他忽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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