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象。”

山田光男沉默了两秒:

“确认没有看错？”

“确认。‘黑洞小组’组长亲自确认，陈大雷没有任何异常。”

挂断电话。

山田光男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四十八小时了。

如果明喽是间谍，如果他把情报传给了总部，总部必然会对崔学东启动审查，必然会通知一六分区做好战备。

但四分区没有任何反应。

六分区也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明喽没有看到那个“崔”字？

不可能。

他反复模拟过无数次，在那个角度，在那个距离，任何人的眼角余光都能看到那个字。

难道……明喽看到了，但没有上报？

更不可能。

一个间谍，面对如此重大的情报，怎么可能不上报？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