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领口系着一条藏青色的领结。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百褶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两指宽的位置。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圆头小皮鞋，白色的短袜露出一截。

整个人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大学生。

清纯，青春，朝气蓬勃。

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妆容，确认没有任何破绽，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以了。

嘿嘿老娘我‘三尾妖狐’的化妆刺探之术，宝刀不未老啊！”

她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那个蓝色的帆布书包……也是圣约翰大学女生常用的款式……从里面掏出一样东西。

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很厚，里面装着一沓文件。

她抽出文件，又看了一遍。

这是“无翅展”展飞昨天刚从华北带回来的……黑白玫瑰小组全部七人的档案。

胡德珍一页一页地翻看，每一页都看得非常仔细。

胡德珍看完最后一份档案，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胆大心细，战力强悍。

可用！”她喃喃自语！

她把档案装回信封，塞进书包里，又检查了一遍书包里的其他东西，

一面小镜子、一盒‘粉饼’、一支‘口红枪’、一把梳子、一条‘狐迷香手帕’、一把1911勃朗宁手枪。

一份重要的文件！

确认一切妥当后，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办公室的门。

走廊里，毛森正站在窗前，手里夹着一根烟，目光落在窗外。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

然后，他愣住了，随即笑道：“珍……珍子！

手艺不减当年啊！”

“那是，化妆侦察，我可是教官。”胡德珍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亲自带过三届女特工培训班，化妆侦察课，都是我一个人上的。”

她走到毛森面前，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

“森哥，我走了。”

毛森脸上玩味的笑道：“小心点。

晚上回来这个妆别急着卸啊！”他握住她的手，用力地握了握。

“去你的！

这么大年纪了，还想着老牛吃嫩草啊！”胡德珍佯装恼怒的甩开了毛森的手，下楼去了！

胡德珍走下楼梯，穿过一楼的银行大厅。

银行里的职员们看到她，都愣了一下……这个女大学生，什么时候进来的？

胡德珍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阳光洒在福煦路上，街上的行人已经多了起来。

报童在街角挥舞着报纸，有几辆黄包车夫们蹲在路边等客。

还有三四辆不同的黄包车从银行门口驶过，

有的拉着客，

也有的未拉客的！

但无论蹲客的，还是驶过的，都瞄了她一眼！

看见是一个身穿圣约翰大学学生装的二十岁女学生，都并未在意的驶过。

只是胡德珍并不知道，如果她不是化了这副学生妆！

只怕一出门就让赵炳生安排的几百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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