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潜伏在韩振华身边调查他，而是为了方便和北洋国际密调局保持联系。”

“绝无他意。”

胡德珍听完，愣了好几秒。

然后，她的眼睛越来越亮。

“森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这个解释，说得通！”

毛森点了点头：“而且，我们有‘证据’。”

“什么证据？”

“展飞确实要调回总部了。”毛森笑了，“我今天早上刚收到总部的调令。”

“所以，我们给北洋国际密调局解释……因为原联络员调离，我们需要新的联络员。

而黑白玫瑰姐妹，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摊开双手：“这样一来，我们既解释了为什么调黑白玫瑰来魔都，又表明了我们的‘诚意’！

我们不是要调查他们，而是要更好地和他们合作。”

胡德珍猛地站起身，走到毛森面前，一把抱住他。

“森哥！”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真是太厉害了！”

“这种情况下，你都能想出这么完美的解释！”

毛森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别高兴得太早。

北洋国际密调局信不信，还不一定。”

“但至少……”他松开胡德珍，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我们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比什么都不说要强。”

胡德珍点了点头，重新坐下。

“森哥，那这个解释，怎么给他们？”

毛森想了想：“我亲笔写一封信。”

“态度要诚恳，措辞要严谨，把前因后果都说清楚。”

“然后，让展飞执行最后一次任务……在上午之前，把信放到苏文娟的包里。”

“执行完毕，就让他打报告调回总部。”

他顿了顿，补充道：“给总部打晋升少校的报告，算是对他这几年工作的奖励。”

胡德珍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准备信纸和信封。”

“等一下。”毛森叫住她。

“怎么了？”

毛森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珍子，这封信，你帮我起草。

你的文笔比我好。”

“而且……”他顿了顿，“你是‘三尾妖狐’，这种需要‘狡辩’的事情，你最擅长。”

胡德珍翻了个白眼：“什么叫‘狡辩’？

这叫‘策略性解释’。”

“行行行，策略性解释。”毛森笑了，“快去写吧，时间不早了。

必须今天上午之前由无翅展展飞，送给那苏文娟！

以防夜长梦多！”

胡德珍站起身，走到办公桌旁的柜子里，取出信纸和钢笔。

她坐在沙发上，铺开信纸，沉思了片刻，然后开始落笔……

“北洋国际密调局台鉴：”

“近因我部原联络员‘无翅展’展飞奉调回总部，联络一事暂告中断。

为保持双方沟通顺畅，经我部多方考量……”

她写得很快，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毛森站在窗前，手里夹着一根烟，目光落在窗外渐渐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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