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

所以邹主任您下属的极司菲尔路柒十六号特工总部，现在基本上还是丁墨村是名义上的主任，

上个月经过上次金陵会议后，比之从前完全被架空来讲，稍微有点权力了。

但重要部门全是副主任李仕裙说了算。

明喽做为分管领导，基本从未否决过李仕裙的任何提议！

甚至总务处长陈明高因在特高课汇报工作时‘佩枪走火’，引起特高课误会被当场击毙后，

对于谁接手总务处长的人选，李仕裙和丁墨村各自都推荐了人选，他都不发表任何意见！

最后居然是和稀泥的组织了‘中层投票’这一谁都不得罪方式，对吧？”

听着山田光男“长篇大论”的邹主任中途没有打断，也没有立即回答。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座钟的秒针，不紧不慢地走着。

终于，邹主任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多年宦海沉浮练就的从容：

“山田君高见，调查得非常清楚。”

他顿了顿：

“正是如此。”

他端起茶盏，却没有喝，只是望着茶汤表面那层细密的白沫：

“所以我们整个特务委员会都知道……副主任明喽，不求权，不求利，甚至不求升迁。”

他抬眼看山田光男：

“所以没有人把他当对手。”

他放下茶盏：

“加上此人平时出手大方，可以说，上上下下，对他印象都很好。”

山田光男静静听着。

“我经常听李仕裙汇报，”邹主任继续说，“明喽甚至连很多重要的机密文件都很少看。

而且，即便是经过他看过的文件，也从未泄密过。”

他直视山田光男：

“所以，山田君，虽然你拿来的五份调查报告，桩桩件件都指向明家、甚至指向明喽本人……但从邹某人内心来讲，还是不太相信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因为这不符合逻辑。”

山田光男没有反驳，只是微微欠身：

“邹主任请讲。”

“一个间谍，”邹主任一字一句，“难道不是应该谋求更高的官位、掌握更大的机密，才能更好地为他效力的组织提供情报吗？”

他看向山田光男，目光里有种复杂的东西……不是质疑，而是一个老情报官员的职业本能：

“明喽这样不求上进、不揽权力、不碰机密……他当的哪门子间谍？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西方人说的商业间谍！

但如果是商业间谍的话，好象无论对大日本帝国，还是对我们金陵新政府，都并无太大危害！

无非就是让明家多赚些钱而已，并不在你我的职责范畴之内！”

山田光男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微微点头：

“邹主任所言，句句在理。”

他顿了顿：

“我也清楚，邹主任替明喽说话，也是为了整个特务委员会的面子。”

邹主任的眼角微微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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