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下来。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脚步轻快得像在跳舞。

“原来是英国军情六处的情报！”

他停下脚步，看着胡德珍，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哈……这下如果确认是真的，就能狠狠地打脸英国军情六处！”

他双手一拍：“而且确实非常简单……因为今天，

就是南斯拉夫西莫维奇将军政变的日子！”

他竖起一根手指：“只要这个确认了，那么，基本上就等于这个情报证实了！”

毛森猛地转过身，一把抱住胡德珍。

“珍子！”他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我们赌对了！”

“北洋国际密调局没有抛弃我们！

他们没有绕过我们！

这就够了！”

胡德珍也抱住了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森哥，你听这骂人的底气，充满了自信。”

她松开毛森笑道：“森哥，虽然我们在挨骂，但越听越提气啊！”

毛森哈哈大笑，走回办公桌前坐下，重新点燃一根烟。

“这个代号……”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我敢跟旅长干一架’？

是什么意思？”

他皱了皱眉：“旅长又是谁？”

胡德珍也皱起了眉头：“天底下的特工机构，从来就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代号。”

她想了想，摇了摇头：“可能是北洋国际密调局内部的某个……梗？”

“管他什么狗屁代号。”毛森摆了摆手，声音变得果断，“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情报。”

他掐灭烟头，坐直身体：“马上给总部发电报，把情报全文传过去。”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同时安排人，以最快的速度走我们特殊渠道，将唱片备案一份后，原件送去总部。”

“要快！因为时间上已经只有几天了！”

“是！”胡德珍立正敬礼，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山城，罗家湾19号，军统总部。

毛奇手持电报，喜气洋洋，脚步不停，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

他在门前停下脚步，抬起手，按照一贯的节奏，敲了三下。

“进来。”

里面传来戴春风那标志性的沙哑嗓音。

毛奇推开门，走了进去。

戴春风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看了毛奇一眼。

“齐五，什么事？

一大早就喜形于色的。

这可不像你啊？”

毛奇快步走到桌前，立正敬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局座，大喜！

大喜啊！”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封电报，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戴春风面前。

“华东区代理区长毛森来电！”

戴春风放下钢笔，接过电报。

毛奇继续说：“局座，他们去找北洋国际密调局核实了！”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结果局座您猜怎么着？”

戴春风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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