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片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里，封好口。

魔都，英租界，圣约翰大学校长办公室。

第二天来到办公室的韩振华先看了看手表，十点二十分，这个点，打电正正好！

然后，才拿起桌上的电话。

“喂？请帮我接明公馆。”

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甜美的声音：“请稍等。”

片刻之后，电话接通了。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明喽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他接电话从来不会先报自己的名字，这是多年特工生涯养成的习惯。

韩振华笑了：“明兄，是我，圣约翰大学校长韩振华。”

明喽的声音立刻变得热情起来：“哎呀，韩校长！

上次您给我老家亲戚安排到贵校读书一样，老家已经给明某捎来‘十几封感谢信’了！

明喽正要找机会亲自上门致谢的！

正好韩校长打电话来，怎么样，晚上有空吗？

聚聚？？？”

韩振华笑道：“家人上学一点小事，明兄不必在意，举手之劳！

这次打电话也不是邀功，而是确实是想聚聚了！

上次您请我到明公馆赴宴，我一直想着回请呢。”

韩振华的语气轻松随意，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正好，今晚家里没什么事，想请明兄到我这里吃顿便饭。”

“不知道明兄赏不赏脸？”

明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韩校长请客，明某哪敢不赏脸？”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几点？”

“晚上六点半，怎么样？”

“好，我一定到。”

放下电话的明喽，想到刚刚给韩振华说的“老家已经给明某捎来‘十几封感谢信’”

脑海之中，立即浮现出南方局的同志昨天和他接头时，告诉他的犹如电影在眼前回放的信息！

千里之外的华北西北。

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里，墙上挂着地图，桌上摆着一部电台。

几个穿着灰布军装的军人围坐在桌边，面前的搪瓷茶杯里泡着粗茶，茶汤浑浊，飘着几片碎茶叶。

一个四十多岁的军人拿起数份电报，眉头紧锁。

他就是华北某根据地的负责人，人称“老霍”。

电报是从各地反扫荡的前线转来的，内容大多都是：“南方局的同志提供的这种，

‘大锅盖子加收音机，成功截取日伪军电台信号，多次提前预警’，损失大幅减少。”

老霍看完电报，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他一拍桌子，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这个方案好！”

旁边一个年轻参谋凑过来看了一眼电报，眼睛也亮了：“霍首长，这个大锅盖子，真的管用？”

“管不管用，试了才知道。”老霍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地图前，“但从各地反扫荡前线转来的报告看，效果显著。”

他指着地图上几个标记：“你看，上个月日军十三次大小扫荡，我们都提前得到了消息，及时转移。”

“以往，日军扫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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