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射速太高了！”

“一发炮弹打在坦克装甲上，坦克手还能撑得住。”

“两发、三发、四发、五发他娘的连发十发炮弹，全打在坦克装甲上！”

“坦克手不是被炸死的，是被活活震死的！”

“坦克那玩意儿，空间就那么点大，像个铁棺材！”

“十发高爆弹连续命中，坦克里的冲击波来回反弹，人的内脏全被震碎了！”

“所以，防御的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加强坦克内的‘防震’措施！”

“第二条……”

“第三条…………”

“第六条…………

“知道了吧，蠢货！”

“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别拿这些屁事来烦老子！”

“等老子全力调查清楚德军下一步的动向，会主动联系你们！”

“北洋国际密调局，代号…………我敢跟旅长干一架。”

“即日。”

唱片播放到这里，毛森以为结束了，正要抬手抬起针头。

突然…………

唱片机里又传来一句话…………

“操！我不敢和旅长干一架，还不敢和你们干一架？”

“行了，就这样吧！”

“沙沙沙”

唱片播放结束。

针头自动抬起。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毛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胡德珍站在原地，也一动不动。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就这么简单？

让英国人直接损失将近两千辆坦克的‘重要情报’！

居然就这么简单？”

胡德珍走到唱片机旁，把唱片取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回信封里。

“88毫米防空机关炮，放平了打坦克。”

她转过身，看着毛森，一字一句。

“这种战术，我们不知道，英国人不知道，全世界都不知道。”

“但北洋局知道。”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毛森心上。

“而且，他们不仅知道是什么武器，还知道怎么防御。”

“防震、加装履带装甲、烟雾弹、迂回包抄、轰炸机、远程火炮”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六条防御方法，条条切中要害。”

“这”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

“绝不是临时收集到的情报。”

“而是早就研究透了的。”

毛森点了点头。

他掐灭烟头，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珍子，你说得对。”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北洋局，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他抬起头，看着胡德珍，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总部那么看重北洋局了。”

“为什么校长亲自过问的事，都要找他们核实。”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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