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圈:“那我们就被包了饺子。”

“非但歼灭74军的任务完不成，我们第十一军，都有可能全军覆没。”

田中久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司令官阁下说得对。”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但……”

“司令部的命令，我们不能不执行。”

阿南唯叽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走回地图前，目光落在74军的防区上。

“田中君，如果只是重创……”

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的“74军”三个字上，缓缓移动:“不是全歼呢？”

田中久一的眼睛猛地亮了。

“司令官阁下的意思是……”

阿南唯叽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从桌上拿起一杯茶，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田中君，先不说这个。”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你手里还有一封电报，是什么内容？”

田中久一这才想起来，连忙将第二封电报双手递上。

“司令官阁下，这是华南兰机关潜伏在山城的特工小组，刚刚发来的。”

阿南唯叽接过电报，低头看去。

然后，他的眼睛猛地亮了。

不是那种窥探到战机时的兴奋，而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踪迹时的光芒。

电报不长，只有几行字……

“田中参谋长钧鉴:据潜伏山城之特工报告，防卫国府总部之防空高射炮部队，近期有大半以上撤离原有阵地。

具体去向不明，原有营房、阵地均已空置。

经研判，该部队已调离山城，目前山城防空力量空前薄弱。

此为我航空部队重返山城、实施大规模轰炸之绝佳时机。

建议立即呈报派遣军司令部，启动对山城之全面轰炸。

兰机关总部，六月二十五日。”

阿南唯叽放下电报，靠在椅背上，哈哈大笑。

那笑声很大，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惊得屋梁上的几只燕子扑棱棱飞了起来。

“好啊！”

他一拍桌子，站起身，走回地图前，手指点在山城的方向。

“田中君！”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山城的高射炮营，居然撤走了大半！”

“这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