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完全超过了西方。”

“别的不说，日本是全球第一个批量制造和装备航空母舰的国家。”

“单单是零式战斗机，目前绝对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战斗机。”

“英国的喷火式，漂亮国的柯蒂斯p-40c，都远远不如零式先进。”

“无论动力、机动性、转向、爬高……零式几乎是断崖式的领先。”

他加重语气:“你们没见过，他们还有两艘超级战列舰，大和号和武藏号。”

“都是全世界第一的战列舰。”

“连造舰几百年历史的英国，和后起之秀的德国，也造不出像大和号这样先进的战舰。”

“可想而知，这个民族的学习和创新能力有多么可怕。”

徐子玫越听越疑惑。

她看着韩振华，眼中满是不解。

“姐夫，您说得都对。”

“可正因为如此……”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您为什么还要给他们教真东西呢？”

“您就不怕……”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韩振华笑了。

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自信，格外从容。

“子玫，你问得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姐妹俩，望着窗外校园里的草坪和教学楼。

“正因为这个民族的学习能力太强了，所以……”

他转过身，看着徐子玫，一字一句:“我更要给他们教真东西。”

徐子玫愣住了。

徐子瑰也愣住了。

姐妹俩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困惑。

韩振华走回办公桌后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姐妹俩。

“子玫，子瑰，你们知道量子物理学是什么吗？”

徐子瑰抢答:“就是姐夫你研究的那个很厉害的东西！”

韩振华笑着摇了摇头:“很厉害？确实厉害。”

“但这个‘厉害’，是学术上的厉害，是理论上的厉害。”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它产生不了任何的‘实际效用’。”

“不能用于战争，不能用于经济发展，不能改善人民生活，不能提高生产效率。”

“纯纯的……”

他一字一句:“是一条歪路。”

徐子玫的眼睛猛地亮了。

“姐夫，您的意思是……”

韩振华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对。”

“日本人投入在这条歪路上的人才越多，投入到其他方面的人才就越少。”

“明白了吧？”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徐子瑰最先反应过来。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

“姐夫，明白了，明白了！”

她用鲁中家乡话说道:“用俺们鲁中话说，你这银忒孬了！

纯纯是把日本人‘往沟里带’啊！”

徐子玫也终于眉开眼笑，脸上的困惑和不满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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