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校长，您是不知道，陆老板听到那个夏木承东说‘是福井男爵亲自安排’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惊叹。

“老板他叹了一口气，才对我说他确实是帮过您一点小忙，只不过是帮您引见了原来的老朋友罗尔斯先生而已！

这个忙，跟您救他的命比起来，不光简直不值一提。

而且这个小忙，您还专门付了五十万美金巨款答谢！

还为了老板的面子，说什么欧美人都有的新名词叫‘居间费’！

不光已经‘钱货两清’了，等于在陆家最困难的时侯‘雪中送炭’！

现在，前面的恩情还没还，又欠了您一个天大的人情！

这叫‘旧恩未还，还添新恩’！”

他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陆老板说，他活了六十多年，见过的人不少，但像韩校长这样‘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还是头一回见。”

韩振华摆了摆手，笑道：“万叔叔过奖了。”

“陆伯伯那个忙，可不是小忙。”

“没有他引见我姑父一家，我在魔都也不会有今天。”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所以，这个人情，是必须要还的。”

万墨林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有些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够了。

再说，就假了。

酒足饭饱，万墨林站起身，整了整长袍，双手抱拳。

“冯老兄，韩校长，天色不早了，我该告辞了。”

冯敬尧站起身，笑道：“墨林老弟，以后常来常往。”

“咱们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万墨林点头：“一定，一定。”

他又看向韩振华，神色郑重。

“韩校长，陆老板说了，他在魔都的所有青帮势力，统一划到冯老兄的义展堂门下。”

“从今天起，义展堂在魔都地面上，就是头一块牌子。”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不管是谁，敢动义展堂的人，就是动我们青帮的人。”

“就是动陆老板的人。”

“就是动我万墨林的人。”

他一字一句。

“但有所需，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说完，他深深一躬，然后转身，大步走出餐厅。

冯敬尧和韩振华送到门口，看着万墨林的汽车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回屋。

冯敬尧走在前面，腰板挺得笔直，脚步轻快，像年轻了十岁。

他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他的脸上，满是得意。

那得意，不是“我今天赚了多少钱”的得意，而是一种“我冯敬尧这辈子，值了”的得意。

他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畅快。

“振华啊，你是不知道。”

“这段时间，简直就是我人生的高光时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终于熬出头了”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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