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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重要情报是什么？”戴春风收拾情绪，重新看向毛齐。

毛齐的脸色骤然凝重起来，他站起身，走到戴春风身边，声音压得更低：“局座，第二个情报更加重要——而且，传递方式令人毛骨悚然！”

“哦？”戴春风挑眉。

“外统局这次不是用以往的黑胶唱片口录方式传递给华东区的，”毛齐一字一顿，仿佛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他们用了一种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方式，直接发电报给了华东区赵理军！”

戴春风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喜色：“直接发电报？

赵老二和他们建立了电报联系？

这很好啊，说明他们对我们的信任更进了一步！

以后情报传递效率会大大提高！”

“不是，局座！”毛齐摇头，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问题就在这里——赵老二没有和他们直接建立电报联系！

他甚至没有告诉过外统局我们的电台频率、密码本、呼号！

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们！”

他指着电文的第二部分，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而第二个情报就是——日军新进驻魔都的大阪师团，有全世界最先进的电报截取技术！

这封电报，是赵老二接到外统局的电报后，意识到危险，安排陈江河开车赶到苏州，用苏州站的电台发来的。

魔都的电台，已经全部静默！

华东区要求我们总部立即为其更换最新式的英国援助的马可尼电台，并启用全新的密码本！”

毛齐说完，紧紧盯着戴春风，等待着他震惊的反应。

这确实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外统局能在不知道频率密码的情况下，直接给军统的电台发报；

日军掌握着能截取破译电报的先进技术；

军统在魔都的通讯网络可能已经完全暴露……

任何一个消息都足以让情报系统地震。

然而，出乎毛齐意料的是，戴春风的情绪没有任何波动。

这位军统局长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脸上甚至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来漂亮国教官威尔逊先生说的完全正确。”戴春风的声音波澜不惊，仿佛在说一件早就预料到的事，

“全世界的无线电报技术进入了新的时代。

截取、破译、反破译……这套游戏，早就在欧洲战场开始了。”

毛齐愣住了。

戴春风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奇五啊，你记得我们军统去年让行一（陈公述）亲自到津门督办，从北洋大学、南开大学挖来一批数学天才的事吧？

其中有个叫徐贤修的，才二十二岁，但在数论和密码学上是个百年不遇的天才。”

毛齐脑中灵光一闪：“局座是说……那批人……”

“就是为了这一天。”戴春风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电报密码被截取破译和反破译的工作，我们去年就启动了。

已经在全国网罗了四十七名数学天才，其中二十九人是留洋归来的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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