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东侧铁丝网二百米，已剪开铁丝网两处缺口，日军岗哨未察觉。”

“团长，二营就位，距机场西侧铁丝网一百五十米，伪军哨兵在睡觉，已控制。”

“团长，三营就位，南北两侧制高点已占领，重机枪架设完毕，迫击炮阵地构筑完成。”

冯小峰看了一眼夜光怀表：凌晨两点五十五分。

“尖兵排，动手。摸掉所有瞭望塔和明暗哨。动作要快，要静。”

“是。”

十二条黑影，像狸猫一样滑向机场。

铁丝网被特制的钢剪无声剪开更大的缺口。

东侧瞭望塔上，鬼子哨兵正打着哈欠，望着远处黑黝黝的山峦发呆，就被从后面捂嘴，冰冷的匕首抹过咽喉。

西侧瞭望塔上，两个伪军哨兵靠在一起打盹，尖兵排的战士用枪托轻轻敲晕了他们，捆好塞住嘴。

探照灯停止转动。

机场入口的沙袋工事里，四个日军哨兵正在小声聊天，突然几颗子弹从黑暗中射来，全部命中眉心。

凌晨三点整。

冯小峰深吸一口气，山间清凉的空气充满肺叶，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他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动手！”

“轰！轰轰轰！”

第一波攻击，不是枪声，是爆炸声！

一营、二营的战士们，在接近到距离飞机不足五十米的位置，突然投出了第一波手榴弹！不是炸人，是炸飞机！

上百颗手榴弹，像一群黑色的乌鸦，划破夜空，落向停机坪！

“嘭！嘭嘭嘭！”

手榴弹在飞机机腹下、机翼旁、座舱边炸开！

铝制的蒙皮被撕开一个个大口子，油箱被破片击中漏油，轮胎被炸飞，起落架扭曲！

第一轮爆炸，就有六架飞机燃起大火！

航空汽油被引燃，火焰“呼”地窜起三四米高，照亮了半个机场！

“敌袭！敌袭！”日军营房那边终于响起了凄厉的日语嘶吼和警报声。

木板房门被撞开，衣衫不整的日军士兵端着枪冲出来，

但迎接他们的是密集的子弹——一营的战士已经占据了有利位置，用机枪和步枪封锁了营房出口。

“第二波，上！”冯小峰大吼。

更多的战士跃出隐蔽处，冲向剩下的飞机。

他们根本不理从营房里冲出来的鬼子兵，眼睛里只有那些铁鸟。

炸药包被塞进零式战斗机的起落架舱，导火索“嗤嗤”燃烧。

手榴弹三颗一捆，集束手榴弹被扔进轰炸机敞开的炸弹舱。

燃烧瓶砸向机翼下的副油箱，玻璃瓶碎裂，混合着橡胶和磷的燃烧剂粘在机身上，遇空气自燃，火焰迅速蔓延。

“哈哈哈！狗屁零式！在山城逞威，现在就值一颗手榴弹！”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班长一边扔手榴弹一边大笑，

他是晋西北的老兵，参加过太原会战，对鬼子飞机恨之入骨，“一颗手榴弹多少钱来着？

哈……军需处说过，三块大洋！折合一日元！原来你们这飞机，就值一日元啊！”

笑声中，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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