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所察觉。”

明喽的瞳孔微微收缩。

韩振华继续说：“所以，日军知道，短期内很难再像前几个月一样，对贵军造成重大损失了。”

“但是……”

他竖起一根手指，加重语气：“日军正处于交战的‘黄金时机’。”

“前段时间对贵军的大扫荡，已经让日军养足了士气。”

“所以，日军决定……趁这股屡战小胜积累出来的锐气，发动一场大战。”

明喽的脸色微微一变。

“大战？”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韩校长，请您赐教。”

明喽的表情，不是装出来的。

他是真的有点紧张。

因为韩振华以前给他提供的情报，百分之百全准。

他并不怀疑。

韩振华倒了一杯酒，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放下酒杯。

“明兄倒不必如此担心。”

他看着明喽，一字一句：“日军的这次大行动，并不是针对贵军。”

明喽一怔。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是针对国军？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觉得不对劲。

如果针对国军，韩振华应该把情报传给军统，而不是传给自己。

难不成……

明喽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难不成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在军统那边……韩振华也知道了？

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

“韩校长，那日军是……”他的声音很稳，但语速明显慢了，每个字都像在试探。

韩振华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明兄，日军这次的目标，是……国军中条山守军。”

明喽的手，猛地一顿。

中条山。

国军在那里经营了数年，部署了十几个师，近二十万大军。

如果日军打中条山……

那确实是“大战”。

但他还是觉得不对劲。

明喽深吸一口气，看着韩振华：“韩校长，针对国军中条山守军的情报，为什么不传递给军统方面？”

说完，他也觉得自己这话问得“不实在”了。

他连忙补救了一句：“难道是要明某负责通知军统方面吗？”

韩振华看着明喽，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叹了一口气。

“明兄，你也不必隐瞒。”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明喽心上：“你在军统那边的身份，我们局也了解。”

明喽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但韩振华话锋一转……

“不过，这次我找明兄，并不是让明兄通知军统的。”

明喽一愣：“那……”

韩振华摇了摇头，声音变得低沉。

“明兄，因为即便通知了军统方面，只怕……”

他顿了顿，叹了一口气：“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明喽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韩校长，此话怎讲？”

韩振华没有直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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