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岛宽晃听得目瞪口呆，然后猛地一拍大腿。

“机关长阁下高见！”他的声音里带着发自内心的敬佩，

“属下只看到了胜利，没想到还有这么深远的战略意义！”

他竖起大拇指：“机关长阁下果然是深谋远虑！”

山田光男摆了摆手，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行了，森岛君怎么也学支那人拍马屁了。”

他走回沙发前坐下，声音变得果断：“给那个我们策反的‘仓鼠’陈仓署重奖。”

他想了想，竖起一根手指：“直接给他任命……”

“机关长阁下。”森岛宽晃打断了他的话，脸上的兴奋突然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

“重奖……其实可以省了。”

山田光男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什么意思？”

森岛宽晃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低沉：“‘仓鼠’小组副组长，小仓浩来电……”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仓鼠’陈仓署不知何原因暴露了，已经被执行枪决。”

山田光男的手，猛地一顿。

森岛宽晃继续说：“‘仓鼠’小组除副组长小仓浩君外，其余六人也全部玉碎。”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

山田光男坐在红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如何暴露的原因，查清楚了吗？”

森岛宽晃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机关长阁下，”他的声音有些迟疑，“虽然如何暴露的已经不重要了！！！

‘仓鼠’小组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使命。”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中条山大胜，歼灭四万支那军，这个成绩已经是王牌中的王牌特工小组的荣耀了。”

“不过……”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属下还是通过其他渠道多方调查了一下。”

“好像，好像……”

他犹豫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开始往外冒。

山田光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好像什么？”

森岛宽晃咬了咬牙，终于说出了那个词。

“又是……嗯，那个不祥的地方。”

他本来想说“魔都”，但一回想上次机关长说“再敢提魔都两个字，

直接安排自己去最危险的红党江南地区潜伏”，立即收住嘴巴，改了口。

“那个不祥的地方，提前一天传给军统总部电报。”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所以，‘仓鼠’陈仓署还未等到支那军大败，就被逮捕了。”

山田光男的脸，抽搐了一下。

不祥的地方。

魔都。

又是魔都。

那个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沾染任何与它有关的事的鬼地方。

那个和他梅机关八字不合、命理相冲的邪门地方。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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