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场景，他记得清清楚楚。

韩振华是怎么说的来着？

“为了量子物理学研究，我开办了《魔都趣闻报》收集素材，所以需要大量的黄包车夫帮我收集市井百态、人生百态。”

“这些黄包车夫，组成了一个车夫会。”

当时他还用了一个通俗易懂的例子，来解释什么叫“观察者效应”、什么叫“守称不守恒”。

还有那个让自己现在都记忆犹新的，通俗易懂，以至于到华南后，每每有酒场，自己都拿出来给别人讲的：

倒霉的推盐小头目，和幸运的乞丐！

先是倒霉者一连串的倒霉事，和乞丐一连串的幸运事作“铺垫”！

后来，实验者为了验证，在倒霉的推盐小头目即将经过一段“必经之桥”时，

把一块金子，放在桥面上，本来是百分之百会被推盐者捡到的！

结果就是，倒霉就是倒霉，这倒霉的推盐小头目居然“鬼使神差”的提议，

看谁能“蒙着眼睛推车过桥”，结果十几辆盐车，全部都是蒙着眼过的桥，

愣是没发现放在桥正中间的金子，这倒霉的推盐小头目自己倒霉不说，还连带着整个车队都发不了财！

而最后这个幸运的乞丐拿到了金子！

这就叫量子物理学中的“守称不守恒”！

不光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甚至一度成了自己的座右铭！

那就是“多亲近幸运者，远离倒霉蛋”！！！

而自己印象如此深刻，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因为那天，正是韩振华送他《一直到天涯海角》书稿的日子。

正是本书，让自己拿了诺贝尔文学奖、被封子爵，海军省军令部次长。

所以福井君是“幸运者”！魔都特高课公认的“大锦鲤”！

谁沾上他，谁有好运！

想到此，本间纯正的目光，从饭岛爱身上移开，落在韩振华身上，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意味深长。

他看了韩振华一眼，又看向美惠子。

两人对视。

目光在空中交汇。

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移开目光。

谁都没有先开口。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已经有了定论。

这时，一个不应该最先说话的人，先开口了。

“本间兄，头山小姐。”

赤城枫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海军将领特有的从容。

“这个我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包间里的四个人。

“还是我的联合舰队陆战队攻占英租界时，我的手下送这群德国人进驻的魔都。”

“当时是派遣军司令部的命令，总共二百七十九人，包括那个党卫军调查处的四把手，瑙约克斯。”

“还带了大批装备。”

他加重语气：“那装备，真是先进，让人大开眼界。”

“当时他们随我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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