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满山遍野的大豆高梁 唐古拉山的冰潇花
模糊轮廓。工兵小队携带着橡皮艇和浮桥构件,悄无声息地滑入冰冷的河水。
秋津中辅大佐站在指挥所前,借着微弱的星光看了看手表,脸上露出一丝残忍而自信的冷笑。他抽出指挥刀,向前猛地一挥!
“攻击开始!为了天皇陛下,板载!”
“板载!”压抑的嘶吼声瞬间打破寂静!
“轰!轰!轰!”
日军炮兵率先发难!密集的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北岸269团的阵地!刹那间,地动山摇,火光冲天!巨大的爆炸声撕裂了夜的宁静,泥土、碎石、木屑混合着硝烟冲天而起!
许多正在战壕里打盹或因夜盲而视觉受限的栋北军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在第一轮炮火中血肉横飞!
“敌袭!全体进入战斗位置!机枪!瞄准河面!”赵真番团长声嘶力竭地大吼,声音却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吞没。
他猛地将身边那个刚才还和他说话的年轻士兵扑倒在战壕里,一发炮弹就在不远处炸开,灼热的气浪和弹片席卷而过。
炮火准备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北岸阵地已被犁了一遍,通讯线路多处被炸断。
炮火开始延伸后,日军的橡皮艇和架桥设备迅速入水,训练有素的日军士兵如同潮水般开始强渡淮河!
坦克也用浮筒开始泅渡,炮塔上的机枪喷吐着火舌,压制着北岸可能存在的火力点。
“打!给老子打!不能让小鬼子过河!”赵真番推开身上的尘土,操起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对着河面上黑影攒动的方向猛烈扫射!
被一轮炮击过后栋北军士兵们忍着夜盲带来的视觉模糊和心中的恐惧,凭借着炮火映照出的短暂光亮和声音判断,拼命地向河面射击。步枪、机枪子弹如同雨点般落入河中,手榴弹也纷纷投向渡河的日军。
惨烈的渡河与反渡河作战瞬间进入白热化!
不断有日军的橡皮艇被击中翻沉,士兵惨叫着落水。但更多的日军冒着弹雨冲了上来,刚一靠岸,就立刻以娴熟的战术动作散开,匍匐前进,用精准的射击压制守军火力点。
栋北军将士虽然英勇,但夜盲症极大地削弱了他们的战斗力。
许多士兵只能朝着大概的方向开枪,精度大减。而日军的单兵素质和火力配合远在他们之上。
更要命的是,日军的坦克陆续上岸!这些钢铁巨兽轰鸣着,用履带碾过战壕,用37坦克炮和机枪疯狂地收割着生命。
自长胺事变后,栋北军已经完全“落入了后妈手里”本来拥有四座独立兵工厂,装备全民国最精良的部队,现在已经沦落到了缺衣少食的地步,更别提有效的反坦克武器,仅有的几门战防炮在之前的炮击中就已损毁大半。
“团长!三营阵地被鬼子坦克突破了!”
“二连电话不通了!估计全完了!”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赵真番双眼赤红,脸上被硝烟和血迹糊满,“弟兄们!我们是栋北爷们!
今天就要用我们自己血,洗刷不抵抗窝囊废的耻辱吧!杀!”
“洗刷耻辱、报仇雪恨!杀!”残存的栋北军士兵爆发出惊人的勇气,他们跳出战壕,抱着集束手榴弹,高喊着“小日本我操你姥姥!”扑向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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