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什么古建飞能一举攻下县城的原因。

但历史已经因为他而改变了。

古建飞的成功，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必然会引起连锁反应。

“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打断了韩振华的思绪。

他皱了皱眉，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上午九点一刻。这个时间，谁会打电话来？

拿起听筒：“喂？”

“摩西摩西！福井君！是我，河田！”电话那头传来河田正三爽朗的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奋？

韩振华心中猛地一凛。

新四军攻克南会县城，作为魔都卫戍司令、负责整个稣南地区防务的河田正三，

按照常理不是应该暴跳如雷、立即调兵遣将准备报复吗？

就算不暴怒，至少也该是凝重、严肃的语气吧？

怎么听这口气，不但不生气，反而……高兴得像捡了钱一样？

“河田君，”韩振华压下心中的疑惑，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早上好。

听您的声音……今天心情似乎格外好？”

“何止是好！简直是太好了！哈哈哈哈！”河田正三又是一阵大笑，笑声通过电话线传来，震得听筒嗡嗡作响，

“福井君，看今天的《字林西报》了吗？头版头条，南会县城的事？”

“刚看完。”韩振华斟酌着措辞，“这……对皇军来说，应该是个坏消息吧？河田君怎么……”

“坏消息？不不不！”河田正三打断他，语气中带着一种“你不懂”的得意，

“福井君，支那有句古话不对，现在应该说，我们大和民族也深刻认同的一句话叫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一件事情，要辩证地看，既要看到坏的方面，也要看到好的方面。”

韩振华听得目瞪口呆，差点把听筒掉在地上。

一个日本陆军少将师团长，跟他讲辩证法？

讲“福祸相依”？

这是什么魔幻剧情？

“河田君的意思是……”韩振华艰难地开口，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从单纯的军事角度看，确实是皇军的失败。”河田正三的声音压低了些，但兴奋不减，反而更浓了！！

“一个中队被全歼，一个县城失守，武器弹药粮食被缴获一空这要是在平时，我这个卫戍司令至少也是脸上无光的。”

“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又高了起来，“从生意的角度看……从我们大阪人的角度看……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

韩振华渐渐听出点味来了。

生意。

又是生意。

在河田正三眼里，世界上的一切都能用生意来衡量。

“河田君的意思是……”韩振华试探着问。

“福井君你想，”河田正三的声音里充满了精明的算计，“我们和明喽那边的第一笔和第二笔交易，只是用仓库里那批快报废的库存武器，换了一些盘尼西林。

虽然赚了不少，但那批库存武器已经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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