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振华差点笑出声来。

你们好好研究“撸猫、照镜子、推小车过桥”吧。

但他嘴上还是那副学者的谦逊：“山本君，不是我不给学生们开小灶。”

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郑重：“我们这个量子物理学的学科，是我和福井正波子爵、还有你等人在全世界首创的。

我研究出来的内容，已经全部编成了教材。

如果没有新灵感，再去讲课也难免重复，反而会让大日本帝国的年青俊杰们看轻。”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所以，我一直没有专门去讲座。

山本君也知道，量子物理学是我们最重视的学科，是我们亚洲人唯一领先西方的领域。

所以我是最重视的。”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事实也确实如此……整个圣约翰大学，所有学科都是在开放环境中教学，唯独量子物理学院，独门独院，封闭式管理。

表面上的理由是“不想让任何其他学科打扰研究”。

实际上……你们日本鬼子不把你们关起来，真万一发现我们其他学科的研究成果怎么办？

韩振华从不怀疑日本人的聪明。

他们的学习能力极强，任何先进技术到了他们手里，很快就能学会，甚至超越。

所以，量子物理学院必须封闭管理。

不是怕他们学，而是怕他们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电话那头，山本弘一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深深的感动。

“福井君，我和学生们都能感觉到您对我们的重视。

他们能够感受的到，下到一日三餐、住宿条件，

中到图书馆、实验室，

上到您亲自编写的教材学识……无一不是顶级的，

各种条件远远超过东京大学。

关键学费食宿费还全免，学生们都十分感激。”

韩振华知道，这些日本人的感激是真的！

“知小礼而无大义”……这句形容日本人的话，真是精准到了骨子里。

但他嘴上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学者风范：“山本君客气了。

科学无国界，为了科学，值得。”

“福井君大义！”山本弘一的声音里满是敬佩，“对了，您明天的授课，主要是集中在量子物理学的哪个方面？

我也让学生们提前预习一下。”

韩振华早已想好了答案。

他要教的，是后世日本量子物理学家朝永振一郎在1947年发表的成果“量子发散感应理论”和“一种可以超越光速的理论”。

这两个理论，本来就是日本人自己的成果。

现在提前给他们，也不算泄露什么天机。

反正即便后世一百多年过去，这些理论也产生不了任何经济价值和社会价值……纯纯都是理论价值。

“山本君，我明天的课题是……‘量子发散感应理论与一种可以超越光速的理论研究’。”

韩振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学者的庄重，“这个方向，我思考了很久，最近才有了突破性的灵感。”

电话那头，山本弘一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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