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不甘和愤怒的脸上，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中。

他的脑子在飞速转动。

施魏因施泰格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想到了。

甚至想得更深，更远，更透彻。

特高课的那封电报，表面上是“配合回复”，实际上是“正告警告”。

“车夫是我们的人”等于“这些人你们别碰”。

“你们从8月2日就在我们监视之下”等于“你们的行踪我们一清二楚，别想耍花样”。

“你们不信任我们”等于“你们先违约的，别怪我们不配合”。

“魔都不可能存在这种全球性情报组织”等于“你们的任务本身就是个笑话”。

“我们偷袭珍珠港全胜，如果有这种组织，情报早就泄露了”等于“你们的判断是错误的，别再浪费时间了”。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我已经把路堵死了”的决绝。

瑙约克斯的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他伸出右手。

“小猪同志。”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收到“任务失败”信号的人。

“第二封。”

施魏因施泰格直起身，深吸一口气，把第二封电报递了过去。

“ss4同志，这是欧洲方面传来的最新战报。”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怕被别人听到。

“莫斯科……”

瑙约克斯接过电报，目光落在纸面上。

电报很短，只有寥寥几行字，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他的心里。

“莫斯科会战，我军大败。”

“稣军发动全面反攻，前线我军直接溃退二百公里。”

“加里宁等地区被朱可夫收复。”

“伤亡超过五十万人，其中冻死冻伤者不计其数。”

“博克元帅被撤职，古德里安将军被撤职，一大批前线将领被撸掉。”

“消息已确认，属实。”

瑙约克斯看完电报，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无力感。

他放下电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良久。

他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原本昂扬的斗志、锐利的精光，此刻暗淡了下来。

不是熄灭，而是像火焰被大雨浇过一样，只剩下一丝丝微弱的火苗，在寒风中摇曳不定。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长，很重，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对整个局势的无奈。

“小猪同志。”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自言自语。

“看来不论是国家，还是我们，都陷入低潮啊。”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双手背在身后，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中。

“国家层面，此次莫斯科大败，天气转暖之前，我们无力再发动新的攻势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遗憾。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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