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等他们离开北平后，找机会让毛宝应闻到“血蝎烟”，这个叛徒就会在十分钟内心脏骤停，看起来像自然猝死。

完美。

韩振华心情大好，文物到手，化石也基本搞定，毛宝应的死期也已注定。

这次北平之行，可谓圆满。

冯程程涮了片羊肉，蘸了麻酱，送到韩振华嘴边，轻声问：“振华，那块死人骨头化石真的那么重要？”

韩振华吃下羊肉，握住她的手，低声道：“程程，那是我们祖先的头骨，距今七十万年。

它见证了我们这个种族在这片土地上的起源和繁衍。

有些东西，不能丢，更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冯程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坐在下首的毛宝应忙着涮肉倒酒，脸上堆满谄媚的笑。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不是毒药”的剧毒。

而此刻的他，还是礼貌的道：“福井校长，我敬您！”毛宝应举杯，一饮而尽。

韩振华举杯示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喝吧。

最后一杯了，一路走好，不送。

林伯父，无涯大哥，小雯！

振华替你们，报仇了

津门，九国租界，劝业场旁的新乐戏园子，军统津门站总部！

戏园子二楼一间隐蔽的办公室内，烟雾缭绕。

军统华北区少将区长陈公述靠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上，手指间夹着一支哈德门香烟，袅袅青烟升腾，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对面坐着津门站新任站长王国进，四十出头，精干沉稳，曾是陈公述在华东区时的得力干将，年初才调来津门独当一面。

他面前摊开一份档案，上面贴着一张年轻人的半身照清秀、戴眼镜，眼神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邃。

“区长，这是徐贤修的全部资料。”王国进压低声音，“民国三年生于津门书香门第，十六岁考入南开大学数学系，被誉为‘神童’。

二十岁公费留美，入普林斯顿大学，师从数学泰斗冯·诺依曼教授，专攻数理逻辑与密码理论。

去年在《数学年刊》上发表论文《关于不可解问题与机械计算的极限》，轰动国际数学界。

据我们在漂亮国的内线报告，漂亮国军方密码研究机构已多次接触他，但他以‘学业未竟’婉拒。

此次是因其母病重，请假回国探亲，预计在津停留两周。”

陈公述深深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漂亮国籍总教官赫尔曼·米勒怎么说？”

王国进眼中闪过钦佩：“米勒教官看过徐贤修那篇论文的副本后，激动得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就找到戴老板，说此人是‘百年不遇的数字密码学天才’！

他论文中提出的‘机械计算模型’和‘算法复杂度分层’概念，极有可能破解目前小鬼子现在正使用的‘恩尼格玛’级复杂密码。

米勒教官原话是：‘得此人，我军统密码破译能力可两年内追平小日本，五年内追平西方列强，十年内有望领先！’”

“戴老板的指示呢？”陈公述弹了弹烟灰。

“不惜一切代价。”王国进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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