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在江湾司令部详谈第二笔交易的具体细节包括武器清单、盘尼西林数量、交接方式、时间地点等等，这才挂了电话。

韩振华放下听筒，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他的心情很复杂，像打翻了五味瓶。

一方面，他为新四军的胜利感到由衷的高兴四百条枪、四挺机枪，这对一支县大队来说，简直是鸟枪换炮，战斗力能提升好几个档次。

更重要的是，这场胜利会极大鼓舞稣南地区抗日军民的士气，会产生连锁反应。

另一方面，他又被河田正三的“商业智慧”震撼得无以复加。

这个大阪师团长，简直是把“一切皆可生意”这句话发挥到了极致。

连军事行动，都能被他做成生意的一部分。

不，不止是军事行动。

连战败、失地、武器流失……这些在常人看来的“坏事”，到他眼里都能变成“商机”。

“这才是真正的商人啊……”韩振华喃喃道，“眼里只有利益，没有立场。

不，立场就是利益。

不过这样也好，江南地区的新四军各部，想弄到武器装备这块太难了，导致实力扩充一直很慢！

发展速度比之八路军，简直是天壤之别，他们但凡能有八路军四分之一的实力，

一年之后的1941年的：千古奇冤，江南一夜

山城，黄山官邸，云岫楼。

此刻，云岫楼的小会客厅里，气氛却与往日的严肃紧张不同，透着一股微妙的兴奋。

校长穿着一身深灰色中山装，端坐在主位的沙发上，手中端着青花瓷盖碗茶，脸上带着惯常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表情。

但熟悉他的人——比如坐在他左侧的军政部长何英钦，坐在右侧的外交部长王重会——都能看出，校长今天心情不错。

何英钦身材微胖，穿着笔挺的陆军上将制服，领章上的三颗将星熠熠生辉。

他此刻正低声和身边的外交部副部长顾维钧说着什么，两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喜色。

王重会则显得沉稳一些，这位外交部长年约五旬，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典型的外交官形象。

但此刻，他镜片后的眼睛也闪着兴奋的光芒。

“校长，”何英钦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说，“卡尔爵士的车队已经到山下了，最多十分钟就到。

看英国人的架势，这次是来道谢的。”

校长微微颔首，啜了一口茶：“我们提供的欧洲情报，他们验证过了？”

“应该没错。”王重会接话道，“上周我们通过军统转交的那份关于‘稣芬战争’的分析报告，英国人起初是不信的。

但昨天传来的消息……”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芬兰军队在卡累利阿地峡，全歼了稣军两个师，击毙稣军指挥官谢尔盖·伊万诺夫中将。

稣军全线溃退，伤亡……据说超过十五万人。”

“十五万？”校长手中的茶碗微微一晃，茶水险些洒出来。

“只多不少。”何英钦接过话头，语气中满是震撼，“校长，您是知道的，稣军这次出动了四十五万大军，三千辆坦克，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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