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蹊跷，本部已成立专项调查组。

有新进展将第一时间通报。

另，已向扬子江舰队哈里斯司令发报询问，待回复。

——大英帝国皇家海军远东舰队司令部”

赫德尔斯通握着电文纸的手指微微收紧。

正在这时，另一名通讯官转过头:“总领事阁下！扬子江舰队哈里斯司令急电！”

赫德尔斯通快步走过去，接过电文纸。

哈里斯少将的回电同样简短，但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焦躁:

“致领事馆:关于凌晨炮击一事，本部执行之作战指令，确系依据贵处所附之远东舰队司令部电报。

该电文今晨3时47分收到，呼号、密级、发报特征均核对无误，故立即组织实施。

现已将电文原文转发新加坡，请求司令部重新核验。

此事内情，本部亦百思不得其解。望查明。

——扬子江舰队旗舰‘肯特’号，哈里斯”

赫德尔斯通只觉得头都大了三圈

“这他娘的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

金陵，颐和路，金陵新政府特务委员会主任办公室。

上午九时，特务委员会邹咈嗨主任推开主任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刚刚坐到办公桌上后，

总务处长张树林已经捏着三份还带着油墨温度的报告递到他的手上。

邹主任缓缓坐下，将三份报告摊开在面前。

第一份，来自金陵新政府外交部。

深蓝色封皮，烫金标题，措辞严谨得像在用镊子夹碎玻璃：

“……关于英舰队炮击我坤山驻军事件，本部已于今晨七时向英驻金陵总领事馆递交最强烈抗议照会。

照会要点如下：一、要求英方公开承认系蓄意攻击而非误击；

二、要求英方正式道歉并在国际媒体刊登道歉声明；

三、要求英方赔偿我方一切损失！

计：官兵抚恤金四百二十万元、营房及设施重建费一百八十万元、武器装备损失二百三十万元，共计八百三十万元；

四、要求英方严惩涉事指挥官，并将处置结果书面通报我方……”

邹主任的手指在“八百三十万元”那行字上停住。

他轻轻“呵”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旁观者般的冷漠。

八百三十万。

自我要面，自欺欺人罢了！

英国人要是肯赔一个铜板，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

他翻开第二份报告。

和平建国军总司令部。用印格式比外交部糙多了，纸张也是普通公文纸，右下角甚至还有一块没擦干净的茶渍：

“邹主任钧鉴：

关于暂编第五旅被袭一事，职部经初步调查，发现诸多蹊跷，特呈报如下：

第三份则是自己的下属，特务委员会副主任，分管魔都极司菲尔路柒十六号特工总部的明喽发来的！

同样重点讲的是“整个事件的过程，和柒十六号正在抓紧调查的经过”

他看完三份文件，和英国驻魔都总领事赫德尔斯通一样，同样感觉头都大了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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