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郑重：“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胡德珍的脸色却更加凝重。

“森哥，这件事，还需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别忘了，王老四就是一开始对北洋国际密调局的调查，对方立即失踪数月……甚至坐看许州大战时，日军本土增兵三十万，

差点就把我们国军五十五师精锐包了饺子、全军覆没！

最后不得已炸开大河阻敌，直接导致几百万中原百姓流离失所。”

她一字一句：“都说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调查他们，极有可能让我们失去这条线……真到了那一步！

森哥你上军法处，枪决都是轻的。”

毛森的眉头皱了起来。

“所以必须慎重。”胡德珍继续说，“我们宁可学习陈老大和赵二哥那样和他们‘相敬如宾’，也不能步王老四后尘……血的教训啊！”

毛森点了点头。

“珍子，你说的全对。

所以这件事，我们要么不做，要做就必须做得天衣无缝才行。”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胡德珍。

“你还记得吗？

正如你所言，他们失踪数月后，陈老大让现在魔都站站长的吴志国利用警察局长的能量调查……他查到过三人：

池田墨玄、明喽、韩振华。”

他转过身，看着胡德珍。

“最终证实，韩振华就是我们已知的唯一一个北洋国际密调局的成员，或者外围人员。

而明喽则是我们的人。

池田墨玄……后来因为北洋国际密调局再度传来情报，陈老大怕激怒对方，果断下令停止全部调查。”

他走回办公桌前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所以，对北洋国际密调局，我们只能从已知的韩振华身上调查。”

说到韩振华，胡德珍的眼前突然一亮。

“森哥，你不提韩振华倒也罢了，你一提……我倒知道一件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我觉得，我们可以利用一下。

如果成功，这样我们就不至于连韩振华那边任何风吹草动都一无所知了。”

毛森一愣：“什么事？

我曾经让明喽约见韩振华，对方一口拒绝……什么事能够利用？”

胡德珍眼中闪出智慧的光芒，眼神流转。

“森哥，你去无锡执行任务时，我见过站长‘佬枪’吴志国了，这点你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意味深长：“和吴志国的交谈中，他曾经提起过……这韩振华也是魔都极少数

‘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之一。”

“和日本人、美国人、英国人、法国人，几乎全有交集，太复杂，而且势力极大……几乎是谁想对他不利，谁最后一定飞来横祸。”

她看着毛森的眼睛：“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都和他没关系……但是，这因果概率太可怕了。”

毛森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后来吴志国走后，我又调了韩振华全部档案，以及吴志国给我说过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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