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不仗义吧。”

她看着毛森，一字一句：“我觉得，给陈老大二十万经费吧。”

毛森点了点头：“珍子，还是你想得周到……经费和信，一并送去吧。”

山城，罗家湾19号，军统总部。

毛奇站在办公室的穿衣镜前，已经站了快十分钟了。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身灰蓝色的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风纪扣一丝不苟。

脸上的表情……他仔细端详了一下……嗯，笑容可鞠，恰到好处。

但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他凑近镜子，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几秒。

不行。

这眼神，太锐了。

戴老板不喜欢下属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眨了眨眼，让目光变得柔和一些，又退后两步，重新审视镜中的自己。

嗯，好多了。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领……领口有没有歪？

没有。

袖口的扣子……扣好了。

裤缝……笔直。皮鞋……擦了三遍，能照出人影。

毛奇深吸一口气，从桌上拿起那封电报，又看了一遍。

电报不长，只有几十个字，但他已经看了不下二十遍，每个字都能背出来。

毛奇自从昨天和戴春风通过关于“毛骨森森”毛森的让他“后背冷汗”直冒的对话！

尤其是戴老板对毛森的“无色无相的让毛森染上色、几乎前途尽毁”之后！

他对戴老板的敬畏到达了无以加复的“吾日三醒吾身”的地步！

他不知道，这也是为什么戴老板死后，他能接任军统或者叫后来的保密局的一把手的原因之一！

而此时，毛奇正是因为他又接到了毛森发来的一封电报！

自从电讯室把电报交给他后，他这次没有“向以往一样”直接去戴老板办公室。

而是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了以上的动作！

不光是着装仪容，口中还对着镜子模拟着汇报内容：“局座！

华东区毛森来电？

不行！

戴老板明显对毛森有了成见！

得加上‘代理’二字！

嗯，局座！

华东区代理区长毛森来电！

据北洋国际密调局情报，

日军第38师团下辖第228、229、230步兵联队，配属山炮第38联队，共四个联队，

于2月14日在大亚湾登陆。

时间、地点、兵力、火力、指挥官，一应俱全。

请总部指示。”

他顿了顿，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应该是对我军在中原地区发动反攻的报复性军事行动。”

说完，他对着镜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完美。

他又练了三遍，每一遍都仔细揣摩语气、表情、肢体语言，确保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几个文职军官迎面走来，看到他，连忙立正敬礼。

“毛主任早。”

毛奇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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