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房睡着了，菲佣刚刚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沐浴完的韩振华披着一件睡衣刚刚上床，一旁的冯程程身体就偎依了过来，叹了口气道。

“振华，你赢了。”

韩振华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你那两个表妹？”

“是的！子玫和子瑰。”冯程程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无奈还是担忧！

“你说，不出几天，她们会变着法地想来咱们家，里里外外、旁敲侧击地打听你。”

冯程程苦笑了一声：“我当时还说你自作多情。”

“结果……”冯程程深吸一口气，“从昨天一早开始，她们就来了。”

她掰着手指头：“昨天早上九点，子玫和子瑰一起来了，说是‘来看看表姐和小小一’。

带了一大堆东西……给小小一的，德国进口的婴儿奶粉、磨牙棒、小衣服、小鞋子……

给咱俩的，两盒上等的碧螺春，一箱青岛特产的海参。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们还帮你说话了……‘表姐夫怎么不回来吃？’

‘表姐夫工作真辛苦’

‘表姐夫真厉害，这么年轻就当校长了’……”

冯程程顿了顿，看着韩振华：“当时我想起你给我说的那些话。”

“结果今天一早，又来了。”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今天早上八点半，我刚喂完小小一，门铃就响了。

子玫和子瑰又来了，这次还带了一篮子水果。”

“我问她们怎么又来了，子瑰说‘想小外甥女了，想得昨晚都没睡好觉’。”

韩振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她们今天从早上一直待到下午四点。”冯程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觉，“中午又在我们家吃了一顿。”

“吃饭的时候，只要我提起你，哪怕声音再小……”

她看着韩振华的眼睛，一字一句：“她们两个，几乎是同时停下筷子，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关于你的一切。”

“那样子，比上课听讲都认真。”

冯程程顿了顿，语气变得复杂：“果然……”

今天下午，她们走之前，子玫还问了我一件事。”

“什么事？”

“她问我，‘表姐，你上次说让我们去圣约翰大学读书，还做数不？’”

冯程程苦笑了一声：“我当时当然不可能拒绝。

我说没问题，包在表姐身上。”

“你猜怎么着？”

韩振华问：“怎么着？”

“子玫当时那个表情……”冯程程摇了摇头，“不是高兴，不是感激，而是……松了一口气。”

“就像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任务一样。”

“子瑰更夸张，当场就抱着我的胳膊说‘表姐你太好了，我们一定好好学习，不给表姐夫丢脸’。”

“我当时就在想……你们俩从青岛来魔都，总共才几天？

连魔都都还没玩够呢，就急着上学？”

冯程程看着韩振华，目光里带着一丝担忧：“振华，你说……她们到底想干什么？”

韩振华沉默了片刻，然后问：“还有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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