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们能做的，都做了。”

“现在，只能等。”

胡德珍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从上午让“无翅展”展飞送去信件，一直到夜晚！

毛森和胡德珍一边处理正常公务，一边心急如焚的等待！

“砰、砰、砰。”

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毛森和胡德珍对视一眼，同时收敛了脸上的表情。

“进来。”

门推开，田胜男快步走了进来。

“区长，胡站长！”她走到桌前，立正敬礼，“北洋国际密调局回电了！”

毛森的手，猛地一顿。

胡德珍的瞳孔，骤然收缩。

“拿来。”毛森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速明显快了。

田胜男双手将电报递上。

毛森接过电报，和胡德珍一起低头看去。

电报很短，只有一行字……

“联络员之事，我部已知悉。

但有一点……今后如有类似人事调整，请提前沟通，以免误会。

末尾，没有署名。

只有一个字……

“可。”

毛森看完，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胡德珍看完，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阿弥陀佛。”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总算是过去了。”

毛森睁开眼睛，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珍子，我说过，凡事要冷静。”

“冷静才能想出办法。”

胡德珍睁开眼睛，看着他，笑了。

“森哥，你是对的。”

毛森摆了摆手，对田胜男说：“胜男，你出去吧。”

“是！”田胜男立正敬礼，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毛森和胡德珍。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森哥，”胡德珍站起身，走到毛森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这一次，多亏了你。”

毛森摇了摇头：“不是我聪明，是北洋局给面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珍子，这件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北洋局，惹不起。”毛森一字一句，“以后，我们对他们，要更加小心。”

胡德珍点了点头：“我明白。”

“还有……”毛森看着她，“黑白玫瑰姐妹的任务，要调整了。”

“怎么调整？”

“既然北洋局已经知道了她们的身份，就让她们做明面上的联络员吧。”毛森的声音变得果断，“不要再搞什么潜伏了。”

“让她们光明正大地和韩振华接触。”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她们要做的，不是调查韩振华，而是……”毛森看着胡德珍的眼睛，一字一句，“让她们黑白玫瑰小组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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