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军统的家底全在他脑子里，汇报起来毫无芥蒂，一气喝成，如数家珍！

最后立正道：“校长，何部长，以上是军统的全部家底。”

校长听完，点了点头。

何英钦也点了点头，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

“一万五千八百人……”校长喃喃自语，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年经费不到两千万法币。”

他抬起头看着戴春风：“雨农，你这一万五千八百人，撒在全国各地，还要兼顾海外，不错！

军统这一万五千八百人，是正规编制。”他缓缓开口，“但雨农，你有没有编外人员？”

戴春风的心猛地一紧。

校长这个问题，问得刁钻。

编外人员……那些没有正式军衔、没有正式编制、不在军饷名册上、但确确实实在为军统干活的人。

有的是线人，有的是外围组织成员，有的是临时雇佣的特工。

这些人，不算在正规编制里，但同样需要经费养活。

戴春风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

实话实说？

军统的编外人员，加上车夫、乞丐、妓女、小商小贩、码头工人……零零总总，至少有两万五千人以上。

加上正规编制的一万五千八百人，军统实际控制的力量，已经超过了四万人。

这个数字，说出来，校长会怎么想？

四万人。

比整个民国陆军常备军人数都多一万人。

而且这四万人，不是拿枪上战场的士兵，是藏在暗处、无孔不入、触角伸到每一个角落的特工。

一个拥有四万特工的机构，如果有一天……

戴春风不敢往下想。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

“校长，”他的声音很稳，“编外人员，确实有一些。

但都是临时雇佣的，人数不固定，流动性很大。

这些其实都是各地军统站自行掌握，并不需要向总部备案的！

（临时工都是下面人干的，我不负责担责任！）

总体来讲，是根据各地军统站的经费来决定外围人员的多少！”

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一些经费充足的大站，可能有几百人吧。

小的军统站，经费保障连正式在编人员都很困难，更别提编外人员了。

所以，这些编外人员的数量并不固定，

主要是用来执行一些临时性的、不需要长期培养的任务。”

校长的目光落在戴春风脸上，停留了好几秒。

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两口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

戴春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校长在观察他。

在判断他有没有撒谎。

这双眼睛，看穿了无数人的心思，拆穿了无数人的谎言。

戴春风屏住呼吸，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终于，校长移开了目光。

并没有就这个话题在继续下去！

戴春风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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