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我那大汉奸哥哥在吃饭的时候，问我为什么苦恼？”

“他的一句话，点醒了我。”

毛森和胡德珍对视一眼。

他们当然知道，“那大汉奸哥哥”是谁。

现任伪政府魔都市副市长。

但更重要的是……他是军统华东区的二把手，副区长，代号“日月狐”。

毛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说下去。”

明台点了点头。

“他问我最近几天为什么这么烦恼，我随口编了个理由告诉他……”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我在银行工作，总有小人在邹碧仪行长那打我小报告！

我还不知道是谁，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要他好看！”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当然不能告诉他真相，只能用这种理由搪塞。”

“他静了一会，然后笑着对我说……”

明台模仿着明喽的语气，一字一句：“这个不难查。

你只需要看看你周边的人有谁对你的态度，表现的和别人不一样？

注意一下谁的表现和其他人不同！

那十有八九，就是这个人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有人唱过一首歌，我觉得很好，

叫‘跟着感觉走，就能抓住梦的手’。

你要相信自己的感觉，我相信你只要仔细感觉，就能感觉出来谁对你的态度？

是和别人、准确的说是‘和正常人’不同的。”

明台说完，深吸一口气。

“他的这句话，让我突然间想起来一件事。”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上次区长您只身前往泰州的斩首二李，阻止万人叛逃，立下赫赫战功的消息传来……”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整个行动队55名队员，个个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明台，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但其中，只有马副队长，不但没有骂我，反而冲上来拉着我不让我对您们发火，对下一再安抚……”

他没有说完，但毛森和胡德珍已经听懂了。

毛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目光落在明台脸上，像两把刀子。

“所以，你就锁定了他？”

“对。”明台点了点头，“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但起码给我确定了第一个核查的目标。”

“果然……”

他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我利用自己在青浦班第三期的教官和同学，

以及我曾经在总部工作一年零三个月的关系，开始调查马振读在总部的一切所作所为。”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区长、胡站长，您们也知道，

我们家有钱，大姐又最疼我，会时不时的给我钱。”

“有钱又舍得花钱的结果就是，到哪儿为人都不错的。”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得意：“所以，我查这些东西，没费多大劲。”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他竖起三根手指：“我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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